我疯狂地挣扎着,大声求饶。
但那两个保镖的手臂就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锁住我,根本不为所动。
他们强行将我拖出了俱乐部,穿过阴暗的走廊,直接塞进了一辆停在后巷的防弹黑色迈巴赫里。
刚一上车,一个黑色的眼罩就粗暴地套在了我的头上,我的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车门重重地关上,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迈巴赫像一头黑色的幽灵一样驶入了车流之中。
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后座上,我的心脏却狂跳不止。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惨绝人寰的死法:被沉进江里喂鱼、被灌进水泥柱子里、被活活打死在某个废弃的烂尾楼里……
我暗暗地把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图那点隐秘的变态快感,设什么狗屁的第一主人指令!
我明明知道林冰清是李明的女人,却还妄想在精神上占有她。
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我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车子不知道在路上行驶了多久,对于被蒙住双眼、处于极度恐慌中的我来说,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刹车声,迈巴赫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被拉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将我从车里拽了出去。
我踉踉跄跄地踩在坚硬的石板路上,被他们半拖半架着往前走。
周围非常安静,没有城市的喧嚣,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到了。”
随着女秘书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后脑勺上的眼罩被人一把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本能地闭上眼睛,过了好几秒钟才慢慢适应了光线。
当我重新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极度奢华的庄园客厅里。
挑高近十米的巨大穹顶上,悬挂着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脚下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的手工地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油画。
然而,最让我感到震惊的并不是这奢华到令人咋舌的装潢,而是坐在大厅中央那张欧式真皮沙发上的女人。
那竟然是林冰清!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今天,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长裙。
这件长裙的材质极度轻薄顺滑,如同第二层肌肤般贴合在她的身上。
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和那对呼之欲出的D罩杯大奶子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在深紫色真丝的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裙摆的高开叉设计,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