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云点了点头,又道:“今夜之后对方知道我身边有你,短时间内不太可能再用同样的手段正面来。但也不能大意,接下来他们可能会转用更隐蔽的方式,下毒、布阵、或者在花开之夜的仪式上做文章。白日里你我各做各的,不必形影不离,但夜间留心。”
拓跋宏冷冷应道:“知道了。”
莫星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听澜阁已在望,三层飞檐翘角的楼阁在月光中如同一幅水墨画,淡紫色的纱帘在夜风中轻轻荡漾。
莫星云在楼阁前的台阶下停住脚步,抬头望了一眼那扇黑暗的窗口,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色。随即那丝忧色便被
他收敛了回去,转身对拓跋宏道:“你住处在侧院,回去歇着吧。今夜你出手及时,谢了。”
拓跋宏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向侧院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侧院的月门之后。
莫星云独自登上了听澜阁的台阶,推门而入。
莫星云踏入房中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窗前那道修长曼妙的身影。珑玥坐在临窗的软榻上,一条裹着淡紫色超薄丝袜的修
长美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薄纱长裙的高开叉裙摆从交叠的腿间滑落,露出大片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雪白的腿肉。
她一手支着下巴,正望着窗外那片月色如水的湖面出神,乌发半散,几缕墨色的发丝从耳后垂落,拂在裸露的肩颈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上。
听到门响,她转过脸来,月光与案上一盏孤灯的暖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她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容映得明暗交错,一双幽深的黑色凤眸在灯火中如同两泓潋滟的秋水,唇角本挂着一抹慵懒的浅笑,却在看清莫星云按住右肋的姿势时骤然凝固。
“星儿。”
她从软榻上起身,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已经被她脱在了榻边,赤着一双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纤巧玉足踏在地面上,丝袜薄如蝉翼,将她白腻细嫩的足底肌肤衬出一层朦胧的肉色光泽。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凤眸微微一沉,一只手已经伸过去,纤长白皙的玉指轻轻拨开了他按在右肋处的手掌。
月白锦袍的衣料上没有血迹,但她的指尖一
触上那处肋骨,便感知到了衣料下方皮肤中渗入的那股阴寒之气,微弱但阴冷,正沿着一条末梢经脉缓缓扩散。
珑玥的黛眉蹙了起来,抬起脸看着他:“怎么回事?”
莫星云握住了她探过来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语气平淡道:“路上遇到了几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已经处理了。小伤,不碍事。”
“不碍事?”
珑玥凤眸微眯:“阴寒之气入体,封了末梢经脉不及时驱除,半个时辰后就会侵入主脉。你管这叫不碍事?”
她没有等他回答,一手揽住他的腰侧,半扶半推地将他带向床沿:“坐下,衣服脱了。”
莫星云微微一笑,顺从地在床沿坐下。
珑玥站在他面前,纤细的玉指解开月白锦袍的盘扣,额前垂落的几缕乌发在灯火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薄纱长裙的领口低得惊人,大片滑腻如羊脂白玉的嫩白乳肉从低领口中丰满地涌出,随着她手指动作的微微起伏而轻轻颤动。
月白锦袍被她从他肩头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
珑玥的指尖触上中衣右肋处的衣料,眉头又皱了皱,然后利落地将中衣的右半边掀开,露出了莫星云右侧肋骨处的皮肤,皮肤表面没有外伤,但那一片区域的肤色比周围白了半分,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在那片苍白的中心,隐约可见几条极细的暗青色纹路,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那是阴寒之气在经脉中扩散的外在表征。
珑玥的面色沉了下来,她没有再说话,右手掌心覆上了那片苍白的皮肤,至阴魔气从她的掌心缓缓渗入,不是攻击性的灌入,而是如同春水化冰般温柔地包裹住了那股入侵的阴寒之气,以同属性的力量将其一点一点地剥离化解、吸收。
莫星云感觉到一股温润柔和的力量从肋间渗入体内,将那股阴寒之气逐渐消融。他低头看着珑玥专注的面容,她蹙着眉、抿着唇,凤眸凝定。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珑玥收回了手掌,呼出了一口气。
“好了。”她抬起脸来,淡淡的嗔怪道:“阴寒之气已经清除干净了,经脉没有损伤,但气血亏了些,明日不要动用
剑气,
休养一天。”
莫星云点了点头:“多谢师尊。”
珑玥在他身侧坐下,两人并肩坐在床沿上。
她微微侧过身来面对着他,裹着淡紫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自然地弯曲着,膝盖贴上他的大腿侧面,丰腴肥美的臀部也顺势紧紧挨上了他的胯侧,两瓣被黑纱紧裹的浑圆臀肉柔软而温热地压在他的腿根旁边。
“说吧。”珑玥低声道:“从头说。几个人,什么来路,什么手段。”莫星云将方才那场伏杀的全过程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三名正面诱敌的杀手。
淬毒短刃、蓝色迷雾、封经掌法、四人第二波围杀、拓跋宏的及时赶到、逃走两人、胡子衿带巡卫赶来善后,一一说明。
珑玥安静地听着,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纤长白皙的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他的膝盖骨。
等他说完,珑玥沉默了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