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玥的整个丰腴娇躯如同被最后一道闪电贯穿般猛地弓起痉挛,凤眸骤然圆睁又翻白了一瞬,一声尖锐甜媚的销魂浪叫从她大张的红唇间迸射而出。
大龟头挤入她子宫花房的那一瞬间带来的快感如同一颗太阳在她小腹深处炸裂般猛烈到了令人灵魂出窍的程度。
胡御笙的龟头在完全没入她子宫花房的那一刻停住了一切动作,粗大的茎身深深埋在她紧窄的甬道中一动不动。
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射精的巨潮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来袭,他那对沉甸甸的暗褐色硕大肉卵猛地向上收缩了起来,原本松弛下坠的囊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般骤然收紧上提,两颗鸡蛋大小的巨卵在收缩的囊袋中挤压在一起,表面粗糙的囊皮紧绷到了极致,囊袋从松弛修长变成了紧实圆鼓的形状,如同两颗被网兜兜起的铅球般紧紧贴在了他茎根下方。
“嗯…!!”胡御笙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沉嘶吼,满脸扭曲。
紧接着,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一条灼热的岩浆河般从他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
那一股精液的量骇人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浓稠滚烫如同被烧化了的白色岩浆般猛烈冲刷在了她子宫花房那层极度娇嫩的内壁嫩肉上。
“啊……!好烫……!嗯啊……!射……射进来了……!好多……啊……!”
珑玥在精液灌入子宫的那一刻发出如泣如诉的浪吟,凤眸完全翻白了一瞬。
那股滚烫到极致的浓精冲刷在她子宫内壁嫩肉上的感觉如同被一壶烧开的蜜浆灌入了最深处,灼热、浓稠、充盈,将她那小小的子宫花房瞬间烫得痉挛收缩。
胡御笙的精液量多到了骇人的程度,一瞬间倾泻而出,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稠白浆从他的马眼中猛烈喷射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他那对紧缩的巨卵猛烈的收缩搏动,囊袋每收缩一次便喷出一大股精液,那节律如同心跳般稳定而有力。
“啊…嗯啊…好多…嗯…啊…!岛主…嗯…好多…灌满了…啊…嗯…要溢出来了…!”
珑玥嗓音酥烂地呢喃着,凤眸半翻含春、媚态横生至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小小的子宫花房正在被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浓精填满。
第一股冲进来时还能被子宫完全容纳,到了第三股第四股时,子宫花房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内壁被撑开膨胀了几分,那种充盈到极致的饱满感如同吃撑了一般难以言喻。
到了第五股第六股时,过量的精液已经无法再被她那小小的子宫容纳,开始从子宫口与龟头的缝隙间向外倒溢。
大量滚烫粘稠的白色浓精从她子宫口处向外涌出,沿着她紧窄的甬道壁面缓缓向外流淌,与甬道中残留的爱液、花蜜膏泡沫混合在一起,最终从她穴口与他粗大茎身的结合处缝隙中溢出。
粘稠的白色精浆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她穴口两侧的肥厚蜜唇处缓缓溢出流淌,如同两条乳白色的细流般向下淌去,沿着她的会阴滑落,淌到了她那朵被打得嫩红湿润的菊蕾上,又从菊蕾表面继续向下淌到了暗红丝绸的垫面上,在织物上缓缓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胡御笙的射精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如同永不枯竭般喷射了足足二十余息才渐渐减缓。
他的整个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剧烈颤抖着,那对暗褐色的巨卵在射精时如同两颗机器般有节律地收缩搏动,每搏动一次囊袋便紧缩一分、喷出一股,直到最后几股变成了微弱的渗流,才终于停歇下来。
“嗯……哈……哈……”胡御笙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般伏在了她丰腴的娇躯之上,面孔埋在她粉颈侧面,粗重地喘息着。
珑玥在他沉浸在射精后的极度快感余韵中浑身瘫软时,体内的至阴灵力如同被无声唤醒的暗流般悄然运转了起来。
她的蜜穴甬道深处那层仍然紧紧裹着他肉棒的穴壁嫩肉中,至阴经脉网络如同一张精密的蛛网般被她暗暗激活。
穴壁嫩肉中无数条细如发丝的至阴灵脉开始了一种极为精妙的、由内而外的柔和脉动,那脉动节奏缓慢而绵长,如同一口古井在无声无息地吞咽着井中之物。
子宫花房内壁那层极度柔嫩的内膜如同一张活的嘴巴般开始了缓慢而贪婪的蠕动吸吮,将灌满其中的大量滚烫浓精向内壁嫩肉中渗透吸收。
那些浓稠的阳精中蕴含着胡御笙数十年修炼积累的深厚内功与旺盛阳气,如同液态的灵力结晶般珍贵。
灵力如将那些精液中蕴含的阳气精元与纯阳灵力一丝一丝地萃取出来,沿着她子宫内壁的经脉向丹田汇聚。
一股温热浑厚的纯阳精气如同一条金色的暖流般从她子宫深处沿着经脉缓缓上升,汇入了她丹田中那团至阴灵力的核心。
至阴灵力与纯阳精气在她丹田中相遇的刹那,如同阴阳交汇般产生了融合反应。
两股截然相反的灵力并未如寻常修士体内那般相斥排拒,而是在她至阴体质的独特经脉构造中如同两条交缠的鱼般自然而然地螺旋融合、互生互补。
纯阳精气被她的至阴灵力如同海绵吸水般悄无声息地吞噬融合,转化为了她自身灵力的一部分,令她丹田中的灵力总量在这一刻悄然增长了几分。
与此同时,胡御笙残留在她穴壁经脉中的那些灵力暖流,也被她的至阴经脉如同涓涓细流归入大海般吸纳引导着汇入了丹田。
这一切发生得隐秘自然,如同呼吸一般无声无息。
她的面上仍然是一副被操到高潮后餍足瘫软、凤眸含春、面颊潮红的骚媚模样,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嘴息,双腿仍然柔软无力地环着他的腰,浑身上下泛着一层香汗的薄润光泽。
从外表看,她只是一个被操得欲仙欲死、浑身瘫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骚美妇人。
百花岛主…果然是一条肥得流油的大鱼。
她在心中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