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知道她还在,他没挂。
她按下静音键取消。
但没说话,只是对着话筒喘了几声极重极长的深出气,让那边的他误以为她已经到了高潮后的不应期。
“好。
唔。
休息一下。
手指有点酸。
你。
不急。
她等下。
等下可能再来。
你还在吗。”她故意在句子中断处夹了一声压抑到变形又迅速收回的鼻腔颤音。
那其实是她被重新操入的瞬间发出的,但周屿在那边会以为她还在用手指慢慢回神。
“在在在。
我在。
不急。
我等你。
今天。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你以前从来没有。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
这么。”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屿哥哥说她声音好听。
她一直记得。
从高一那次你在操场唱跑调的情歌。
晚上发语音说你以后会对她很好。
她的声音。
那天晚上就湿了。
之后每次听你说话。
她都想。
什么时候能让你也听到。
她真正舒服时的声音。
而不是每次说。
晚安。
她今天想让你听见。
刚才。”她又在句尾被撞得重重闷哼了一声又迅速掐掉,“刚才。
她的手指刚出来。
又。
又进去了。
今天好像特别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