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夜晚。
他在那边还打着飞机等她继续。
她不用继续。
她已经好了。
她说。
等下。
马上。
最后。
收拾完再挂。”
她把被甩进沙发缝的手机捡出来,从茶几上抽了张纸把屏幕上自己刚才高潮时喷上去的几滴透明液擦干净。
重新开了静音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然后取消静音。
对着话筒用那种他每天早上闹钟里听到的无辜尾调:
“好些了。
刚才手指有点酸。
没事。
你不用等。
明天周末不训练。
睡觉。
?。
不用。
别又浪费纸了。
训练前别喝太烫。
走廊那台贩卖机。
热可可。
对。
我知道你不喜欢太甜。
所以每次都帮你按错。
嗯。
晚安。屿哥哥。
再见。”
挂断。
她的手指还贴在屏幕上,指纹印在通话界面红色挂断键的残影上。
那条消息是他挂前最后一秒发来的:一张截图。
是他自己那边录音波形被截到最高处,背景是他刚才设成新闹钟的编号。
“浅浅独奏003”。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回茶几。
看着从自己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的白浊,说:“他录屏了。以后每次想她都会翻出来看。
不知道自己每次意淫的,都是浅浅在被别人操。他的奖励。
是我的日常。他的闹钟。
是老师的操逼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