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小区路灯的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歪斜的梯形。
远处不知谁家的电视在播晚间新闻,播完最后一条天气预报转向财经栏目。
她低头吸溜一口面条。
第一次被烫到嘶了一声,然后笑自己连吹都忘了吹。
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说要把围裙重新挂回厨房挂钩。
下次来还要继续穿。
面汤里的紫菜碎末沉到了碗底,和没搅匀的蛋花碎片混在一起,她用筷子轻轻搅了一下,看着那些碎屑在淡褐色的汤里旋转。
公交车末排靠窗的座位,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厢里只有后排还有个听着耳机打瞌睡的中年人,以及前排一个正对着手机刷短视频的女生。
视频外放的背景音乐是一首她不认识的流行歌。
她把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包里的跛脚小羊歪着脑袋,左脚那根唯一的线终于彻底断了,小羊歪成了一个永恒的角度。
包内侧拉链夹层里,红莲口红的金管已经磨出了好些道划痕,她把口红拿出来旋开。
膏体还剩不到半截,和最初那支香奈儿刚拆封时的圆滑弧线比起来,这支已经歪成了一个和她自己平行的斜面。
到家。
妈妈已经睡了。
客厅只亮着走廊那盏小夜灯。
她脱掉帆布鞋,赤脚无声踩上楼梯。
浴室灯打开。
她把那条今晚裹着她被操了整个傍晚的白色过膝袜慢慢褪到脚踝,从脚趾间脱出来。
膝袜的脚掌区域被高潮时渗出的汗和沙发扶手蹭到的微尘染成淡淡的灰白。
大腿内侧。
精液流过留下的那条从袜口到膝窝的歪扭白浊线,早已干涸变成一层极薄的蛋白膜在袜面上反着暗光。
她把袜子在洗手盆里泡了冷水,皂液一揉就冒出一大团泡沫裹着整个袜尖,泡沫下的那层蛋白薄膜慢慢溶解在水里,旋转着被水流卷进排水口。
拧干,叠好。
垫在枕头下面现在是第十九层叠加在最上面。
十九这个数字。
她第一次主动给周屿“奖励”,全程她自己策划、自己把控、自己诱导他听了整段却什么都没发现,自己在他射完后继续替老师承受她该得的全部高潮。
对着泰迪熊。熊的左耳今晚倒歪得尤其厉害。
被她的发圈蹭了太多次,绒毛往一边倒得几乎要秃。她把熊抱进被窝,对着熊耳朵说:
“屿哥哥。今天你觉得特别开心。
她第一次主动给你录音。
你说这是最好的夜晚。她录了。
但不是她自己用手指。
他听到的每一声都是她阴道里另一个人的鸡巴撑满后被迫溢出的。他把录音设成闹钟。
明天醒来第一秒。
听到的是老师操他女朋友。
那个声音来自今晚她跪在沙发扶手上被从后面顶到子宫口最深的一瞬。他以为是他上次生日余下的温柔。
他会把这张截图和新赛季MVP合照拼成桌面壁纸。
轮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