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里的田野是她的逼。
他跑不完的路是每次她骗他说水龙头坏了让他去楼下提桶的借口。
他说浅浅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那是刚才深喉太久喉咙顶出来的淤血,冲进泪管。
他说。
他以为她哭。
不是哭。
是被操出的泪。
就是浅。
不是泪。
也是泪。
是被操出来的。
是被他自己他妈守护了好多年的鸡巴从别人胯下顶出来的。
操。
操。
操梦游狗。
操醒睡废物。
他梦里那身影不是教练。
是老师。
他看到的影子在他旁边。
他的手刚才就在他旁边。
他只要翻个身。
就可以摸到老师。
操他在梦里又逃掉。
他只当它梦境。
他说这路怎么这么长。
他从你还没遇见她那年就在跑。
他从你还没有给她那件球衣起就在跑。
他从她第一次在器材室说‘老师求你’那天就在跑。
他还追。
他怎么也追不上。
因为他每次追的方向是出口。
而她一直留在入口。
你往门口跑。
她往逼口缩。
你追她全程靠想象。
你跑到终点。
她早被灌满。
你说这路怎么这么长。
这条路从你家到她家的那排银杏到仓库到旧教室到他家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