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他咽。
她咽得比他更快。
她咽的是老师刚射在她逼最深处的精液。
他咕咚。
咽自己喉咙里积的睡沫。
她吞。
他咽。
他永远不知道他每次睡着后的清喉。
都来自她正在替别人吞精。
他说清喉是男人早晨的习惯。
他说以后他每天早上清喉。
都是他昨晚不知道的最后一波。
射了。
他说浅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她说没有。
他说奇怪。
好像有种小电机在转。
她说那是冰箱。
他说冰箱。
对。
冰箱。
冰箱是他家用了四年的旧双门。
它的门封早就松了。
每次启动都有嗡嗡嗡。
每次他上楼睡觉。
它进客厅。
和他俩刚才那节奏一样。
他说这冰箱真该换了。
她说不换。
她说换了就没有嗡嗡嗡了。
他说没有更好。
她说。
不好。
她说她喜欢。
他说为什么。
她说跟她耳朵舒服。
他说宝贝你真是跟谁都不一样。
他说你睡着的样子真安静。
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