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屿哥生日快乐。
我是江江,老师的朋友,来帮你打扫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工具箱放在茶几旁边。
林浅浅坐在沙发上正把那条被高潮喷得有些发硬的丁字裤裆轻轻拉回原位。
她听到江哥的声音。
抬头看他,眼神在说储物间还没收拾。
江哥点点头,拎着工具箱走到储物间门口。
他把拖把桶挪开,把那些被她刚才高潮时碰歪的旧折椅重新靠墙摞好,从工具箱最底层抽出一张新的白色湿巾,开始擦拭储物间地板角落里那几道刚干涸还没被氧化成膜的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斑迹。
他把湿巾翻面,把靠近墙角那滴已经半凝固的继续擦干净,然后把脏湿巾包在黑色垃圾袋最里层。
隔着储物间的薄墙他听到她的声音。
那声音比他隔着走廊听到的更轻更哑,大概是刚才高潮后嗓子还没恢复。
她说她说。
他说第五段拍子最稳。
那是那天操了最久的一次。
江江。
今天盘子不用全洗。
蛋糕残渣留给寿星自己明天收。
她从储物间走出来,羽绒服下摆重新遮住大腿。
她走到江哥面前时他正把工具箱盖子重新合上。
她蹲下来。
用指尖把盖子上那把之前放进去的黑色信封重新往里推了推。
信封封口处的红唇印已经褪色好几层,最后那圈是她今天早上用红莲重新描过的。
她说不用全洗。
蛋糕残渣留给寿星自己明天收。
他说嫂子江江知道。
他今天在走廊听到你储物间里说他是寿星废物。
那声废物叫得比上次还哑。
江江会把盘子洗干净。
夜深到家。
公交车末班早已过去,她叫了一辆网约车,后排靠窗,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腿上放着那条在派对中被操了好几个小时高潮无数次的白色过膝袜。
现在这双丝袜上混合着储物间灰尘、江哥清洁剂无意喷到的柠檬香,以及她自己阴道反复溢出的精液和潮吹喷液。
干涸后结成极薄的白色蛋白膜反着暗光,用手指一搓就变成细碎的白粉屑。
她把丝袜收进包里,拉上拉链。跛脚小羊歪在包口,左脚已完全脱落。
回到家。
母亲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