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束白玫瑰从茶几上拿过来放在她膝盖上,说这瓶花明天放你书桌上,以后每次去你宿舍看到它就想起今晚。
她低头闻了闻。
白玫瑰没有红玫瑰那么浓的香,只有极淡的清甜,混着花瓶里矿泉水微微蒸发的味道。
她说好看。
以前没人送过她白玫瑰。
他说那就好。
以后每年都送。
他把那片从她头发上捡的金色纸屑从衬衫口袋里拿出来,小心夹进手机壳后面,说回去放到书桌抽屉里。
和那颗很早以前的银杏叶放在一起。
她说你还留着那片银杏叶?
他说当然,他说以后他要把他这辈子所有和她有关的纸片都攒下来。
每一片都是小小证据。
她把那束白玫瑰轻轻放在茶几上。
接下来是队友的敬酒时间。
周屿又被拉去包间门口进行啤酒塔第二轮。
这次是倒挂金钩版,他把杯子倒过来摞,被队友围着起哄。
他边倒边回头说浅浅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她把遥控器从包里摸出来,把跳蛋从OFF推到最高档。
她的阴道在他回头那一秒被振到夹紧沙发垫边缘。
她今晚是这个房间里被操最多次的人,也是今晚被所有人叫屿嫂的人。
他把啤酒塔倒好,端着两杯温水回来。
一杯给她,一杯给自己。
他额头被队友弹了点泡沫,她伸手帮他擦掉。
然后他去自动贩卖区替大家续可乐,把戒指戴在另一只手以免碰到饮料按钮。
她在他离开的片刻把裙摆重新推高,跨到老师身上。
自己上下起伏。
围裙被他扔在电梯口垃圾桶旁边,他回来时她已重新并好腿,戒指还在无名指上。
他说刚才在贩卖机那边看到隔壁包间也有人在唱他们的定情曲。
她说可能也是他们的纪念日吧。
他说对。
今晚是最好的夜晚。
她说是。
他的可乐罐打开时泡沫溢出来,她凑过去喝了一口,把唇边那圈红莲残印印在他低头递来的纸巾边缘。
临近午夜。
周屿喝得有点多,靠在沙发上说最后一首歌送给浅浅。
他点了《爱你》,麦克风贴在嘴边,前奏还没完他就开始跑调,但他这次不紧张了。
他把鞋脱了蜷在沙发角,一只手还握着那杯没喝完的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