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现在只放了那双周屿上次落在这里的球鞋鞋带。
把自己以前离开器材室那天从老师手里接过的这把钥匙放进去,轻轻合上。
以后不用钥匙了。
她已经不需要被锁才会主动张开腿、自己脱掉所有丝袜、自己学会了在每一次送他出门后换上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明天她会在教堂说“我愿意”。
但她最愿意的那个姿势永远是老师的。
她转回身,把婚纱下摆重新拉回腰际。
这次她没有戴头纱。
头纱被她小心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和那把钥匙原来的位置并排。
她跨到老师身上面对面。
抹胸挂在锁骨上,白色吊带袜裹着她的大腿。
她低头用自己手上那枚订婚戒指轻轻扶正龟头。
银戒在龟头冠棱线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极细微的金属凉意。
然后她自己往下坐。
噗嗤。
整根吞到底,吞到她自己仰头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底的唔。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都把龟头退到阴道口,每一次伏都把宫颈口沉到底。
她看着我。
是老师,不是任何其他人,是从第一天在器材室她从未敢直视的那个男人,是教会她怎么吞精、怎么夹紧、怎么在高潮时喊自己名字的人。
“明天她在教堂。
对屿哥哥说‘我愿意’。
但她想在今晚先对老师说这三个字。
她愿意把她的一切全给老师。
不是被迫。
不是威胁。
不是交易。
是她自己选。
是今晚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未婚妻身份被老师操。
以后她是屿嫂。
但她还会在每个他出门去训练时含着跳蛋在衣帽间偷情。
以后她会给老师发消息约在学校旁边那家钟点房。
以后她会在每次送他出差后多带一件老师的衬衫回家。
以后她是别人的妻子。
但她永远每天帮老师口一次。
每天被老师操一次。
每天对老师说一次。
这三个字。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