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到“跪着口交的位置”的同秒。
射在她宫颈口。
精液灌进子宫时她把头纱拉回脸上,对着黑暗轻轻说。
明天早上她会用湿布轻轻擦掉内衬最上层,但留一点点痕迹缝在衬边夹层。
以后每一次穿这件婚纱。
回门宴、周年照。
她都知道里面永远有老师最后留给她的印记。
她的婚纱不只是嫁给屿哥哥。
也是嫁给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让她第一次高潮的那个自己。
清晨。
她把婚纱内衬用湿纸巾轻轻按压了好久。
最上层明显痕迹擦干净,把那层薄薄淡白蛋白残余用一小块同色内衬布。
从婚纱内袋余料剪下来。
小心覆在缝边,针脚极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下面缝着什么。
她把所有用过的湿纸巾收进包里。
把这场婚礼前夜被操出的所有体液封存在老房间旧单人床枕头下。
一层新的丝袜叠在那一大叠最上面,这是她昨晚特意从衣柜抽屉翻出来的,以前带过但没拆的礼物。
第二十九层。
她戴上头纱。
对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的女生说。
今天你是新娘。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从高一就认识的好女孩。
他说过你是他最乖的女朋友。
以后要改口叫屿嫂。
屿嫂昨晚穿着这件婚纱在老师的床上做了最后一次母狗。
婚礼。教堂。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圣坛前的白色地毯上,把玻璃上那些圣经故事的色彩投成一片斑斓的碎光。
管风琴奏着婚礼进行曲,每一个音符都在穹顶上回荡。
教堂两侧的长椅上坐满了宾客。
两边全是周屿篮球队的队友,许多人从外地赶来,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前排是他妈妈和她妈妈。
两个人从昨晚就开始商量今天要准备多少喜糖,桌数够不够,酒水要不要再加。
周屿站在圣坛前,穿着他这辈子第一件正式西装。
西装是租的,昨天下午才取回来,裤腿有点长,他用别针别了一圈。
衬衫领口系得太紧,他脖子有点红,喘气也比平时粗。
但他的眼睛从她出现在教堂门口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她。
她在红毯起端站定时,他整个人僵了一拍。
然后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圈一圈变红。
她穿着那件内衬缝边里藏着昨夜最后一层淡白蛋白痕迹的白色婚纱,沿着红毯缓缓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