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你不单单是奴隶,更是主人随意可辱的玩物,是一条忠心耿耿,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卑贱母狗。”乔治从椅子上站起,居高临夏的看着她,咧起嘴角,一脸浮夸的表情。
“给我重复一遍!”
这种话!
黛丽丝咬着唇,有些难以启齿说道:“母………母狗黛丽丝,不,单单是主人的奴隶,更是主人,随意可辱的玩物,是一条忠心耿耿…………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卑贱母狗。”
她跪在地上,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她真想双手捂脸,实在太羞耻了,太卑微了。
在说出这句自我诋毁的话之后,黛丽丝感觉自己多年来的骄傲,尊严,仿佛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递过去,让矮小的男人踩在脚下,碎的一干二净。
可这一切还都是她自愿的,白天里对方给了她充分的思考机会,给了她选择的余地,可自己为了姐姐大人,为了捣毁异端组织,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她不断在心里劝导自己,这没什么,就当做被骂几句,只要这样能达到目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却不知她那颗凛然纯真的内心已经被受到影响,尤其是当她己开始逐渐自我侮辱,骗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她就的高傲、圣洁、自信、尊贵、也会随着她的举动,一点点瓦解。
下一刻,乔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那么,来讨好我吧!”
讨好,我要怎么讨好,黛丽丝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娇躯一震,涉世未深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讨好一个人,向来都是别人来讨好自己的。
“主人…………母狗,该怎么做。”她美眸闪闪,羞红的脸庞让她看上去极具诱惑力。
重新坐在椅子上的乔治,将自己的两腿分开,指了指地面,邪笑道:“过来。”
黛丽丝感觉心跳加快,撑着地面,就要站起,却猛地听到一声呵斥,重重落在耳边:
“跪下,谁让你站起来的,身为母狗,连爬都不会吗?”
闻言,黛丽丝眼神愈发羞愤,脸颊更红,内心升起一股天人交战般的激烈挣扎。
一边是自己被践踏的尊严,一边又是无数人的性命,当奴隶这种事只有经历了她才知道,有多卑微,有多羞耻。
可这才刚刚开始,自己就要放弃了吗?
一想到白天里自己还义正言辞的要求对方严厉对待自己,眼下就这么轻易的退缩了吗?
别说黛丽丝说不出口,万一说了,那天宗圣女的名头可真就被自己丢在手里了。
想到这里,黛丽丝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手掌撑在地面,裹着白丝的膝盖互相交替,慢慢把自己挪到男人的双腿间,卑微如蝼蚁。
乔治伸出手指,强势勾住她下巴,脸颊高高抬起,顶上的兜帽顺势滑落,千丝万缕的金色秀发脱逃散开。
黛丽丝娇羞无限地咬着唇,躲闪眸子被迫与身前作俑者对视,男人居高临下的侵犯目光,让她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渺小脆弱感,仿佛自己真的如同一条母狗一般,卑微地跪在男人面前,俏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艳。
乔治笑了笑,手掌转动,从挑改为抚,大手轻轻攀附在美艳少女的俏脸,感受上面传来滚烫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