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母畜被壮硕男人死死按压在了地上,狠狠侵犯着这具丰腴肥美的下贱雌肉,一遍遍用他胯下那根黝黑粗壮的硬挺肉棒肆意爆肏着那随着肉尻高高撅起的淫穴,任由那对尺寸远超三位数的淫腻爆乳在自己身下压成一对香艳紧致的白皙肉饼,让两颗肿胀充血的粉嫩乳头几乎被挤压到变形,完全没入了厚实丰满的乳肉之中,一次又一次的迎接着来自身后的剧烈冲击。
彻底瘫靠在地上的凉山麻衣早就没有了就此停手的打算,不自觉的用手指掀起了自己的裙摆,试图使那愈发兴奋的泛红阴唇能稍微冷却些许,却不想这仿佛隔靴搔痒般的行为非但没能缓解那雌肉间逐渐点燃的欲火,反而让雌穴中的淫水更加泛滥起来,从内裤中清晰勾勒出了两瓣驼指的轮廓,在一次次与布料的轻微摩擦下不断折磨着她那早就被精液挑逗到发情的神经,不一会就在股间积起了一滩散发出浓郁雌味的水洼,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不停高潮的伊芙琳。
像是终于要进行最后冲刺一般,男人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粗暴起来,每次挺腰都会让身下的这头母畜不受控制的张开双唇,发出几声如同母猪般下贱的淫乱呻吟,来回摇摆着两瓣丰硕厚实的安产型肉臀,在半空摇曳出几道淫腻至极的骚浪肉波,一次次拍打在男人紧实健壮的腹部,每次冲击都让凉山麻衣感到自己的下体也不由得一并紧缩,仿佛那股积攒于子宫深处的躁动热意止不住的从中翻涌出来。
“咕齁喔喔喔等,等下齁哦哦,一开始就这么粗暴的话,去惹~母猪一下子就要去惹齁喔喔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声愈发放荡的下流呻吟,再也安耐不住心中欲望的凉山麻衣已然顾不上什么体面,应声扭动起了自己那同样肥美翘挺的肉尻,让被淫水浸泡着的熟媚尻肉仿佛是两团不断被揉捏挤压的水球般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响,整张脸颊都被这股燥热的情绪给染得通红。
“齁…齁喔…?竟然毫不留情的就把女性的喉咙当做泄欲工具…?我的伊芙琳怎么会是被那种雄伟的大鸡巴插进去就露出那么夸张表情的母猪~?齁喔喔哦哦哦噫~~??”
彻底陷入发情的凉山麻衣也不由得将自己带入了伊芙琳的位置,用手指拼命扣弄起肉穴,让浑身的雌肉都在几近高潮的快感中一并颤抖起来,不知不觉扬起了一副淫态尽显的下流痴笑。
但走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抬起头,视线与凉山麻衣交接。
凉山麻衣那原本还扣弄着雌穴的手指瞬间就僵在了半空。
——
龟头插入了那被淫水充分浸湿的淫腻驼指中,即使四周紧致软嫩的层层肉褶都像是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般,紧紧包裹住了这根粗黑炙热的硕壮棒身,却也只是为男人徒增情趣,仅仅延缓了不到两秒便让粗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的朝着雌穴最深处狠狠突入,狠狠撵砸在了麻衣娇嫩脆弱的宫颈上,甚至连整个龟冠都嵌入了宫口之中,死死扣在雌穴深处最为娇嫩的肉褶上,惹得这头母畜在惊慌失措的剧烈痛处间崩溃淫叫起来——
“不,咕噫…?等等齁呜哦哦哦~?插进来了,竟然插进来惹齁喔喔噢噢,一下子就进到子宫里惹,不行,不行齁喔喔?再不拔出来的话又要,又要去惹齁咿咿咿哦哦哦哦~~??”
随着男人逐渐适应了宫颈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这根粗硬无比的硕壮肉棒便在麻衣娇身冠养的娇嫩雌穴间猛烈抽插起来,让棒身上一道道不断鼓动的青色沟壑将包裹棒身的肉褶彻底抹平,就连两团肉尻也像是仅仅为了充当讨好雄性而存在的飞机杯肉垫般被拍打的肉浪连连,不断为这根强奸着自己的粗大肉棒给予助力,一次又一次的在小腹上凸显出龟头形状的清晰轮廓,仿佛整个子宫都被塑形成了专用的鸡巴套子形状。
“咕齁喔喔喔咿咿咿~~?噗咕?噗喔喔噫~~??这根肉棒是怎么回事齁喔喔?死惹,要死惹~?这样下去子宫要彻底变成鸡巴大人的所有物,被强奸到高潮惹齁喔喔~~??”
过分粗大的黝黑巨物已经远远超出了这头母畜平日自慰时所能承受的极限,每当男人的雌杀肉棒朝着花心深处狠狠撵砸都会惹得麻衣从喉咙里绝望挤出一阵滑稽下贱的齁叫,难以看出半点平日的优雅姿态,即使不断朝着男人哭喊求饶,也只会换得对方更加变本加厉的粗暴对待,一次次迎来夸张下贱的盛大高潮。
将耀眼的偶像当做飞机杯般肆意使用的强烈优越感让早已忍耐多时的男人也迎来了爆发的极限,只见他猛然将整个身体往凉山麻衣的身上压靠过来,朝着这头爆乳母畜的骚贱硕乳上狠狠抽了一巴掌,让麻衣浑身的雌肉都都在突如其来的刺痛快感中紧缩起来,用子宫死死咬住了这根粗大肉棒,将它固定在了自己雌穴花蕾的最深处。
“齁齁哦哦哦哦喔喔~?不行齁喔喔至少,至少设在外面齁喔喔喔咿咿咿咿咿~~??进来惹鸡巴突然又把子宫填满惹齁喔喔哦哦哦~~??”
“你在说什么蠢话,你们这些母猪的子宫天生就是用来做鸡巴套子的吧,只要像这样把雄性宝贵的精液好好保存起来,才算是尽到你们这些贱畜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职责啊!”
话音刚落,一股股黏稠得仿佛可以拉出丝来的浊臭精浆朝着雌穴深处的子宫软口的龟头马眼处激烈地喷射了出来,瞬间灌满了凉山麻衣的整个子宫,全身雌肉都在这让自己雌伏沦陷的受虐快感中颤抖痉挛起来,露出一副淫贱扭曲的母猪蠢脸。
“等,等下,内射绝对不咕齁喔喔哦哦哦哦哦~~?骗人…?填满惹子宫要被精液填满惹齁喔喔,明明是被强奸却高潮的停不下来,要去惹齁~~?我才不要一边高潮一边被强奸到怀孕惹齁喔喔哦哦哦哦哦哦~~?!??”
直到这头母畜被精液灌满的小腹有如怀孕般的微微隆起,意犹未尽的粗大肉棒才缓缓从雌穴中抽拔了出来,将剩余的些许精浆撸射在了凉山麻衣不断起伏的两团爆乳上,与汗液交融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强烈腥臭。
“该开始第二轮游戏了。”
还没等凉山麻衣恢复些许语言能力,男人便又把凉山麻衣的意识从迷离中拉了回来。
“噗齁喔喔哦哦哦?脑子,脑子都要烧起来惹齁喔喔哦哦哦~~?不要,不要再继续惹齁喔喔~?是,是我输了,是母猪的废物小穴彻底败北高潮惹,齁喔喔喔~~??”
……五分钟后,累计高潮67次……
“咕齁喔喔噢噢竟然把女人当成玩具什么的…屁眼?屁眼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齁喔喔求,求噗哦哦哦放过母猪的屁眼咕齁喔喔明明才刚刚去过?我会诚心诚意的道歉的齁喔喔,是我输给鸡巴大人惹?住,住手,至少别现在插进来齁喔喔哦哦哦哦喔喔咿咿咿~~??死掉惹要被大鸡巴处决惹齁喔喔哦哦哦~~??”
……三十分钟后,累计高潮685次……
“噗咕喔喔哦哦哦我这种动不动就潮吹的发情母猪竟然胆敢挑战鸡巴大人真的非常抱歉齁喔喔~?咕哦哦哦突,突然就查到最深的地方,子宫,子宫要被大鸡巴扯出来惹齁咿咿咿咿咿~~??不行惹,我不会再反抗主人大人惹,自己这种废物鸡巴套子母猪绝对不可能赢过主人大人的肉棒齁哦哦噢噢?还请饶,饶了我吧?就算是休息一分钟也好,不想,不想再高潮惹齁喔喔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
整整一个小时都一刻不停的处在被爆肏强奸的恶性循环当中,就连脑浆都在这份快感中彻底溶解,让凉山麻衣的意识陷入几近崩溃的地步,彻底失控的高潮不停,颤抖着色情放荡的下贱雌肉伴着黏黏糊糊的咕叽声向外喷溢着色情淫浆,宛如一个不断勾引男人侵犯自己的鸡巴套子般,
“作为鸡巴套子来说你这母猪的身体果然是极品啊,那么接下来也该给你最后一击了~”
不紧不慢的将肉棒抽拔出来,李云枫的手掌狠狠拍打在了凉山麻衣满是掌痕的通红尻肉上,让这头甚至已经无法挤出像样语句的母猪发出一阵滑稽的受虐低吟,尽情享受着这身无数粉丝日思夜想的绝美雌肉。
“咕呜?!?不,不要过来齁喔喔…?明明我已经认输了齁…?无论是肉便器还是什么我都会做的…?为,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齁…?”
看着躺在地上瘫软成烂泥一般的凉山麻衣,李云枫感觉终于到了他想看到的某种场景,以至于他的嘴角都咧开。
“想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是有条件的。”
“条件?”
迷离中的凉山麻衣瞬间睁大了眼睛。
“很简单,只要接下来你能忍住不高潮,我就放你一马。”
说着,李云枫拍了拍手掌。
“伊…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