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想让我说那种话吗?』萧萦月咬了咬嘴唇,忍者羞耻说道:“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可以随便内射。”
“咱们不是炮友吗?”王墨又问。
萧萦月的身体和精神都在王墨的拉扯中达到了极限,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折磨,为此她愿意暂时放下尊严。
“只要在床上,我就是您的性奴。”萧萦月艰难的说道。
“也就是说,你在我面前不想当人,对吗?”王墨淫笑着问道,整个压在了萧萦月的身上,大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萧萦月脖子一紧,又回想起了过去被黑人王墨凌辱的画面,那种被征服的快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嗯什么?我想听你自己说。”王墨低语道,手上加大了力度,让萧萦月几乎不能呼吸。
“在主人面前……我……咳咳……我不想当人……”萧萦月艰难的说道。
毫无反抗之力,没有一丁点战胜的可能,只能顺从他,任他摆布……这些原本在李舒航爱意呵护下,已经渐渐淡化的感受在萧萦月心中重新浮现,并且愈发的清晰起来。
“那在接下来的三次过程中,你想当我的狗吗?”王墨稍稍松了松力,让即将晕厥过去的萧萦月得以喘息。
“嗯……”
“大声点。”
“我想当主人的狗!”萧萦月大声的喊道,这是近乎本能的反应。
王墨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匐在脚边的极品每人,问道:“那么,狗的脖子上需要什么呢?”
“……项圈。”
“知道在哪儿吗?”
萧萦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在那间屋子的窗台上,戴好之后爬过来。”王墨指了指一个房间,然后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于是萧萦月爬向了那个房间,心情十分的复杂。
在刚刚她如果说不愿意的话,王墨是不是就真的把她当普通炮友来看了呢?
而她在说出“不想当人”的时候,有几分是为了稳住王墨而忍辱负重,有几分是出于一直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呢?
……又有几分,是发自真心的呢?
萧萦月摇了摇头,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离出去。
当萧萦月爬进那个房间,爬到那个窗台上,准备把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时,忽然间愣住了。她看向窗外,眼神中带着惊恐。
因为对面正好是李舒航居住的卧室!
虽然平时会佩戴眼镜,可萧萦月眼神其实很好,戴眼镜更多的只是修饰,以及给人一种柔和精致的感觉而已。
她能清晰的看到李舒航卧室里的一切,那些原本熟悉的事物,此刻带给萧萦月的却是深深的恐惧。
尽管并没有看到李舒航,可萧萦月拿起项圈后立刻就蹲了下来,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已。
她颤抖着将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像逃一样睡不够的爬出了房间。
说来也很讽刺,萧萦月居然因为坐在沙发上的魁梧黑人而产生了安全感。
因为她很了解王墨的性格,知道他可能会做什么,有一种确信的踏实感。
与被李舒航发现所带来的未知与恐惧相比,这个面目可憎的黑人在此刻显得如此令人安心。
萧萦月爬到了王墨胯下,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王墨笑着问道,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萧萦月的脑袋,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受尽的爱犬。
萧萦月惊魂未定,大口喘息了几次之后才冷静下来。
她很聪明,在冷静下来的瞬间便知道这是王墨刻意安排的。
她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知道吊桥效应,然而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她此刻还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主人,您想用那种姿势肏母狗?”萧萦月问道。
“你自己动。”王墨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然后岔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