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搭在他的锁骨位置,膝盖弯曲的角度让骨盆完全打开。
他顶进来。没有橡胶。从正面。
那个角度让我能看见他进入我时的表情。
他看着我们的连接处,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我体内然后出现又消失,眼神冷静得像在确认每一次进出。
“要射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给老子接好了。”
然后那一下。
第一股打在花心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他下面僵了一瞬。
嘴里漏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啊”。
撞击的力道和射精的温度同时到达,从龟头顶端射出的热流,以第一股最大的压力击中最深处。
那层热量从花心那一点开始,往四周扩散。
第二股。落在第一股已经铺开的温热上。热量又多了一层,在最深处汇合,往更里面渗。我的小腹在那个瞬间向外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第三股。
量比前两股少一些,但温度相近。
射在已经被浸湿的内壁上,和前面两股汇在一起。
那一小片温热在最深处积住,随后沿着内壁慢慢往下回流。
没有套子兜住。
他的精液直接打进最深处,被花心接住,又沿着内壁往下淌。
这样的全过程,在之前那次药物作用下发生过一次。
那一次我是在药劲里感知到的。
这一次我完全清醒,能感受到每一股的温度和路径。
他没有马上退出。
停在那里,让精液在我体内聚积着。
那层液体在最深处缓慢扩散成一整片温热,随着我呼吸的起伏,被内壁的表面推着铺平又聚拢。
过了一会儿他退出来。
精液从穴口涌出,第一波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没有经过任何阻隔,直接淌到床单上。
在体内被体温焐热的精液接触空气后温度开始下降,在白色床单上洇开的轮廓从一小滩逐渐扩大。
我能感受到它还在持续地从体内最深处往外渗,每动一下,就有一波新的液体从花心被推到穴口,然后被重力拉出去。
我没回答。腿间还在往外淌。我张着嘴,没有声音出来。那层温热还在体内最深处盘旋着慢慢下沉。
“你听见了吗,”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逼着我确认,“以后都不用了。”
过了一会儿。
“……听见了。”我说。声音平得像水。那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时,自己再也没有权力阻止他射进我体内了。
“操。爽。”他说。他缓了缓,偏头看着自己射进去又被床单吸走的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