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对话……
老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而老文则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协警背影,眼神里刚刚的兴奋和赞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惊疑。
他原本准备赞叹的话,也彻底没了声音。
“刚刚那位是“假协警”,”
林立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指着走廊两侧继续介绍,
“看,墙上这些假规章,都是我们做的假牌子,怎么样,是不是挺唬人?”
两人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回应。
老鼠只是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动作僵硬。
老文则干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默不作声地跟着走,只是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终于,来到一间挂着“审讯室”牌子的房间门口,仰梁拿出钥匙打开门。
室内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其中一把是固定在水泥地上的、带有锁扣的金属审讯椅。
林立率先走进去,拉开审讯椅对面的普通椅子坐下,然后指着那把特制的椅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真诚的服务表情:
“来来来,二位,体验的重点来了,这是我们精心打造的“假审讯椅”。”
“接下来,我们就要展开紧张刺激的“假笔录”环节,怎么说,谁先坐上这个“假审讯椅”,和我们沉浸式演绎一下流程?”
仰梁:“林立,只有我和小方,没有你。”
仰梁是绝对不允许笔录的时候林立这家伙还在场的。
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林立就当没听见,此刻的他微笑着,也没看仰梁,期盼而耐心的等待着两人的回答。
“哈、哈……”
老鼠和老文站在门口,身体绷得笔直,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汗水无声地从他们的额头和鬓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在派出所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又缓缓移向林立那张带着善意微笑的脸,艰难的发出空洞的笑声:
“哈哈——”
“那什么……”
“不凡小哥……”
““假笔录”完之后,要做什么啊……”
林立理所当然的回答:““假拘留”啊。”
老鼠和老文:“……”
“……那、那什么时候“假释放”啊……”
仰梁:“根据涉案金额和涉案类型来看,大概半个月后吧。”
老鼠和老文:“真的假的……”
林立:“假的,其实是一个月。”
老鼠和老文:“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