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在乎依然的缘故,辉少的心跳居然有点加快。但表面上,他还是很镇静的,微笑道:“原来是卓叔叔啊,谢谢您也来祭拜我爷爷。”
卓东兴:“你很像你爷爷,连样子都像,但不像你父亲。”
辉少只好假意和卓东兴闲聊,其实他知道他这个人,只是没有见过面而已。
他继续谦虚地说道:“如此说来,卓叔叔也是我们雷家的故人了,今晚请您和罗书记一定大驾光临青城酒店,大家打打牙祭。”
卓东兴哈哈大笑,说道:“贤侄,我们先祭拜完再说吧。”罗义则说:“卓兄,没事的,今天是祭拜雷公为主,你也来喝两杯。雷兄也过世多年了,你好歹也是雷公的门生啊。”
卓东兴:“正因该为我是雷公的门生,所以我今天会来祭拜他老人家。但是雷家,我还是不去了。”
辉少沉默,他知道卓东兴不来自己家的缘由,他假装不知道,甚至从不认识卓东兴。
这时,美子问他:“主人,这两个老人是谁?”
辉少连忙将美子和智子介绍给罗义和卓东兴,还对美子、智子说道:“这位是本县的父母官,这位是本县的老干部、老前辈,也是我们雷家的故人。”美子和智子都像他们问好。
卓东兴问美子:“你不会是松田直树的孙女吧?”
美子开心地说道:“原来老先生也知道我爷爷啊,我正是松田直树的孙女。请问您怎么知道我爷爷?”
卓东兴呵呵一笑,说道:“雷公经常提起他,自然知道。”美子笑笑,点点头。
辉少心里郁闷死了:嗨,卓叔叔啊。
原来我们雷卓两家是至交啊,按理说依然早就应该嫁给我了。
可偏偏你要误解是我爸害死了你老婆司徒雪,害得我和依然不能在一起,你让我怎么说你老人家呢?
要不我找他谈一谈?
对,也谈一谈有助于化解雷卓两家几十年的恩怨。
不,不行,依然叮嘱过,卓叔叔身体不好,不能用司徒雪的事情来刺激她。
嗨,看来要让卓叔叔消除对我父亲的怨恨很难啊!
车子很快就到青城西山脚下。
辉少的祖父雷公和父亲雷连清就葬在半山腰,幸好山不高,大伙爬起来也不是很累。
来到爷爷和父亲的坟墓前,在专业祭典司仪的引导下,辉少带着两个***少女对着爷爷和父亲的墓碑行起大礼来。
其余的亲朋好友都看着他们三个,他们三人手里都拿了好几炷香火。
先祭拜爷爷,后祭拜父亲。
一切都按程序进行,瘦皮猴、谢山鸡、贼秃子、小猪头、蛤蟆皮等几人不停地在坟地四周放鞭炮。
应该说祭祀的场面颇大,全猪全羊全牛都用上了,就是一整头的那种。
这在青城算是最高的祭祀礼仪。
卓东兴看辉少和美子、智子祭拜后,也拿着三炷香来到雷公的目前拜了三拜。
辉少向他鞠躬,接过他手里的香,插在了爷爷的墓碑前。
很多人都很好奇,为什么有一个老人会去祭拜雷公。
盈盈:“这人是谁啊?怎么祭拜起爷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