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辉少石友三便带了各自的人马朝东南方向走去。
雁奴齐备了当时去香港时候买的先进野外求生装备。
第二关是水关。
没有人知道面临的是什么险难。
连续走了几里山路一条天然漂流河道映入眼帘。
从一块晚清年间锈迹斑斑的站牌上可以勉强得看出“松花江第一漂”六个大字。
这时就出现了道路上的分歧,一边是溪水,一边是山路。
“第二关,双溪水关!一定就是这漂流溪。”如骚儿指着地图上川流一般的图案兴奋地说。
图上是类似甲骨文的川,以前就是水的意思。
石友三粗略估算了一下,漂流的河道大约十公里长不到。
众人不由分说的选择了水路。
雁奴从行李袋中取出几只充气皮筏艇,只消把皮筏艇的筛口拔了,气便主动跑了进去,不消一会儿艇便‘挺’了起来。
“这玩意儿不用自己吹气?!”
辉少好奇地碰了碰皮筏艇,“还挺结实,真神奇啊,现在的玩意都变着西洋镜出来,什么高科技的都有,我们是呆在青城县子里太久,跟不上国外新潮喽!”
“呵呵,老公你真逗,若这大玩意儿要用嘴吹的,还不把我们累死!”美子轻嗲了一声,随后辉少把嘴凑到美子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美子立刻脸羞得通红,手脚不知往哪里摆,“你你坏!!!”“哈哈哈”
辉少笑得不亦乐呼,戏弄自己的小美人们是他每天的功课和必要的情趣,哪一天辉少一本正经地不去调凯他的几位老婆和奴,她们反而会觉得不自在,是不是自己男人心情不好受什么刺激了等等。
一伙人分组坐上了皮筏艇,溪水相当湍急,不等手划便向下游漂去,还呈匀加速运动不断加速向前。
河水格外的清澈,能够清晰的看到水底的石头,但可能是因为水太过冰冷的原因,一直未曾见到过有鱼游动。
惊险,刺激!
所有人都止不住地尖叫。
皮筏艇时而漂过开阔平缓的水面,可以静静的欣赏两岸山崖上的风景,时而又被冲到狭窄湍急的河道,辉少他们努力的控制着行进的方向,感受着急流带来的巨大冲击。
这是无尽的魅力,也是挑战!
眼看快要到了,辉少一行乘的皮筏艇在漂流到一个急流的地方因为掌控的不好,撞上了岸边一块锋利的石头上,随后就听到哧哧的冒气声,吓得他和同船的几位佳人心惊胆战,迅速弃筏而去,脱了鞋淌过冰冷的河水,沿着岸边走到了岸边,幸好已经是终点了,总算有惊无险。
辉少由于拼命护着几位老婆不受伤,腿和胳膊被杂草和树枝划了好几个口子,叫几位佳人看了好生心疼,赶忙嘘寒问暖敷上了药膏,差点没哭了出来。
尤其是如骚儿和阿霞,想当初她们和辉少作对的时候差点没把辉少的屁股打开了花,每次侍候辉少的时候都能看到那几道疤痕。
那时是冤家相见分外眼红,现下已经是自己情郎了。
受点小伤就让他们回忆起以前这么对待雷少辉,心里是又是心疼又是悔恨,别提多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