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皇宫最深处的寝殿里,只有壁炉里燃烧的寒焰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冰蓝的石柱高高耸立,穹顶上悬挂着由永不融化的冰晶雕刻而成的吊灯,投下冷白而柔和的光。
我跪在冰之女皇安娜丝塔夏的王座前,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今天的帝王学业与歌唱练习都已经结束,我必须像往常一样,向她汇报一切。
“母亲。”我抬起头,看着端坐在王座上的她。
安娜丝塔夏穿着那件她几乎从不离身的冰蓝长袍。
袍子的领口高高竖起,将她雪白的脖颈与锁骨完全遮住,只有一缕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副神明般的冷淡与威严,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在审视一件她亲手打磨的器物。
“说。”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一五一十地汇报今天的课程——晨间的权术研习、午后的军事推演、傍晚在皇家艺术学院的歌唱训练。
说到歌唱时,我刻意放慢了语速,因为那是我真正喜欢的部分。母亲听完后,轻轻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仅仅三个字,却让我整颗心都放松下来。
她缓缓站起身。
冰蓝长袍的下摆在冰面上拖出细微的声响。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跪着的我,忽然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领口。
“脱。”
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双手伸向她的腰侧,小心翼翼地解开长袍的暗扣。
一层又一层的冰蓝布料被我剥离,先是外袍,再是内衬,最后是那件贴身的薄纱中衣。
当最后一层布料滑落在地时,母亲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雪白得几乎发光的肌肤在寒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乳房饱满而沉重,圆润的弧度向下微微垂坠,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收缩成两颗诱人的小点。
乳晕的颜色很淡,几乎与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光线下才能看出那圈细腻的粉。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平坦的小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再到那片被银白色耻毛稀疏覆盖的三角地带。
母亲的小穴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
她重新坐回王座,慢慢分开双腿。
修长白皙的大腿向两侧打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小穴的颜色比乳头更深一些,粉中带着一点熟透的红,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湿润的宝石。
“过来。”她淡淡地命令,“用嘴。”
我膝盖挪动着靠近,直到脸几乎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带着属于冰神的微凉,却又在靠近核心的地方逐渐升温。
我伸出双手,轻轻托住她的臀瓣,将脸埋了进去。
第一下舔舐落在阴唇外侧。
我用舌尖缓慢地从上到下扫过,将那层薄薄的淫水卷进嘴里。
味道是清淡的,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的冷香,混合着情动后特有的腥甜。
母亲的呼吸轻轻乱了一拍。
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