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会被他的龟头顶开,然后粉色的嫩肉会紧紧裹住他,又湿又紧。
“操。”
“操操操。”
楚斌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
王桂兰用水瓢冲洗干净了下体,直起腰来,随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
但楚斌已经看不到后面的动作了。
就在奶奶分开阴户清洗的那个画面,定格在了他脑海里的瞬间。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从指缝间喷出来,射在了窗台下面的墙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高潮过后,他的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心里黏糊糊的一片,短裤前面也湿了一块,精液的腥丑味,在闷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楚斌靠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右手。
今天第二次了。
两次都是对着奶奶。
一种比下午更猛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猛地翻涌上来,他偏过头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涌到喉咙口,烧得他嗓子疼。
楼下传来水瓢磕碰塑料桶的声音,奶奶还在洗。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就在她头顶三米的地方,对着她的裸体射了一手精液。
楚斌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墙上,嘴里泛着苦味。
莫名想起小时候发烧,奶奶整夜坐在床边给他换毛巾的样子。
想起奶奶每次见他回来,第一句话永远是“饿不饿”。
想起下午奶奶发现他偷看之后,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
那是在保护他。
保护他最后一点脸面。
而他呢?
趴在窗户上偷看奶奶洗澡,对着奶奶六十一岁的裸体自慰,对着她的阴户射精。
楚斌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对养育自己的人起这种心思。
但他的鸡巴在射完之后依然是半硬的,裤裆里黏腻一片,那种满足感和恶心感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脏水里,怎么都爬不出来。
楼下的水声停了。
奶奶洗完了。
楚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头抽了几张纸,把手上和墙上的精液胡乱擦干净,纸团揉成一坨塞进床底的垃圾袋里。
然后把窗户关了一半,只留一条缝透气。
随后又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把脏的团成一团塞进床垫最底层,打算明天找个机会自己洗掉。
做完这一切,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