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内部那娇嫩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的剧痛让她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身体处于本能的保护反应,让她在彻底弄伤自己前,不得不痛苦地松开了手,整个人脱力般倒在湿滑的瓷砖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紧……连把我自己的身体毁掉都做不到!秦晓云你这个废物!下贱的废物!”
她拍着地板,对自己的无能和软弱感到绝望。她恨这个不争气的身体,居然连自毁都没有勇气!
眼泪横流间,被疼痛刺激过的私处却在绝望中爆发出更狂乱的酥麻感。
秦晓云咬紧牙关,在湿滑的地面上仰面躺下,双腿高高抬起、曲起膝盖,将大腿张到了最大角度,毫无保留地把红肿的白虎小穴挺向了空气中!
她伸出双手,左右两边各有三根手指狠狠勾住了自己的娇嫩阴唇,往两侧用尽全身力气暴力地拉扯撕扯!
“给我烂开啊!啊哈——!”
她想把这处耻辱的器官彻底撕成两半!
然而,娇嫩的肉壁比她想象中要坚韧得多。
强烈的拉扯带来的并不是毁灭,而是成倍膨胀的极致快感!
指尖将肉缝张开放大到了极限,冷空气灌入深处的冰凉感,配合着体内那团阴毛碎纸的摩擦,引爆了高潮!
“不行了……要坏了……要喷出来了!啊啊——!”
理智在这一刻被烧成灰烬,极致的高潮击碎了她所有的控制力。
只听“哗——”的一声轻响!
一束晶莹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羞耻的弧线,“啪”地一声重重打在了卫生间光滑的镜子上,顺着玻璃镜面蜿蜒滑落……
秦晓云瘫软在冰冷的水泊里,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快感和绝望交织的泪水,呆呆地看着镜面上那片属于自己的脏污,迷失在了这片自毁的深渊之中。
极致的高潮过去后,留在脑海里的不是清醒,而是一种跌入地狱后的空虚。
原来自毁可以这么爽,原来彻底放弃做人、把自己糟榻成一团烂泥,能带来如此病态的快感!
她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双眼泛着猩红而迷离的光彩,呼吸急促而粗重。
“不够……还不够……我还要更烂……更脏……”
她挣扎着爬起来,赤裸的身躯在湿滑的地面上扭动着,视线落在了蹲坑旁边那个泛黄、散发着刺鼻气味和尿骚味的废纸篓上。
放在平时,这是她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垃圾桶,可现在,在她眼里这却成了最完美的自毁圣物!
秦晓云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着将手伸进了纸篓最深处,一把抠出了一张不知是哪个舍友用过、上面还带有暗褐色干涸血迹和粘液的旧护垫,接着又抓出了一大把沾满黄色尿液、散发着刺鼻尿臊味的废弃纸巾!
“下贱的东西……这就是你该配的东西……”
秦晓云痴笑着,大腿用力向两边张开,将那张肮脏的护垫和沾着废尿的纸巾,一团接一团地往自己充血红肿的小穴里硬塞!
刺痛和极致的污秽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娇躯剧烈痉挛。
为了让这些脏纸巾彻底烂在里面,她甚至趴在蹲坑旁,直接把手伸进泛着黄水的蹲坑里,舀起一捧捧冰凉恶心的脏水,浇灌进自己大张的小穴深处!
脏水混合着残存的精液和尿液,将那些废纸巾浸泡得又软又烂。
秦晓云将四根手指并拢,发狠地插进小穴最深处,开始像搅拌水泥一样,在自己娇嫩的肉壁里狂乱地搅拌、抠挖!
“滋咕……滋咕……咕唧……”
静谧的卫生间里,顿时响起了湿润黏糊的咕唧水声!
那些烂纸巾、舍友的尿渍、肥猪的阴毛和精液,在她的搅拌下,在她的小穴深处融合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腐臭秽物!
酸麻难耐的快感再次如电击般袭遍全身,秦晓云喘息着,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对面被刚才喷出的尿液溅湿的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乱湿透,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地瘫倒在粪水和脏纸堆里,手上全是污秽,正用极其下贱的姿势疯狂地掏弄着自己的肉穴。
看着镜中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秦晓云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