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坐了下来,或者说是瘫软在了椅子上。
那层名为“红园之主”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此刻坐在岚云面前的,不再是什么杀伐果断的大能,也不再是什么背负着沉重过往的长姐。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渴望活下去的女孩。
“我想活…”
她的神色显得有些苦涩。
“岚云…我真的还想活下去…”
“我的一生,都在为别人活。为了惜春,为了红园,为了复仇…”
“我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她抓着扶手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眼神中满是祈求。
“如果能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点希望…”
她急切地追问道,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岚云倾斜。
“需要付出什么?”
她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显得有些失态。
“其实很简单,红露姐。”
“这个办法,确实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
“什么代价?”红露立刻问道。
岚云微微一笑。
“我有一个…特殊的体质。”
岚云依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
“这种体质,可以通过与异性进行…嗯,非常亲密的接触,来激发体内的生机,修复对方受损的本源。”
“也就是说…”
岚云看着红露那双迷茫的眼睛,声音玩味。
“我需要和红露姐做一些…只有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的事情。”
“不知道红露姐…能接受吗?”
红露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特殊的体质?
亲密的接触?
道侣之间才会做的?
她虽然活了百年,但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一生都在修炼和杀戮中度过,对于男女之事,她一窍不通。
在她那单调枯燥的世界观里,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大概就是…拉拉手?或者…抱一抱?
但是看着岚云那有些侵略性的眼神,她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眼神,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盯着落单的羊羔。
几秒钟后。
某种关于阴阳调和、双修互补的模糊概念终于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就像是一桶热油泼进了火里。
红露那张原本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红透,甚至连那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