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仰躺在那凌乱的粉色锦被上,那双光洁如玉的腿被迫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两只裸足的脚丫因为这过大的开合幅度而翘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
“师…师兄…”
惜春有些慌乱地看着上方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那一头白色的呆毛都耷拉了下来。
“那…那个…你轻点…”
岚云轻笑一声,并没有大开大合地连携,而是利用自身的体重,压在那开敞的雪腻娇躯上,开始缓缓地蠕动腰部。
“咕叽…滋…”
那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慢动作。
在体重的加持下,那超模的剑身每一次退出一点点后,都会再次重重地沉下,深深地回到春宫门扉。
每一次下沉,那生硬的剑首都会精准地来到那春宫的入口处,像是在敲门,又像是在研墨,在那敏锐的软肉上狠狠碾压一圈。
惜春口中不自觉地唱出了细碎而连腻的歌声。
那种慢节奏的研墨,比狂风骤雨般的连携更折磨人。
那春宫门扉的果肉被挤兑、研墨,那种到达直指神魂的快乐,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咿咿…唔…别…那里…”
她像只无助的猫儿,双手无力地抓着岚云的手臂,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划过,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去推开。
“刚才不是还要咬死我吗?”
岚云一边打趣道,一边腰身一扭,剑锋偏转,在那内壁上刮过一道令惜春颤栗的感触。
“呀-”
惜春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化作了一声亲昵的娇啼。
她迷离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岚云的侧脸,心中泛起涟漪,主动凑了上去。
她在岚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软软糯糯的。
“师兄…喜欢…”
这丫头,彻底被顶迷糊了。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炸毛的样子?
乖顺得像是卸去了所有爪子、露出了最柔软肚皮的乖猫,只会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哼哼唧唧地撒娇。
惜春吻岚云一下,岚云在连携的过程中也反过来吻她一下,二人就这样互相吻着。
时不时深吻在一起,唇齿相依。
“吱呀…吱呀…”
屋子里,除了少女那一声声仿佛挠人心肝的歌声,便只剩下了那张的闺床发出的节奏吱呀。
岚云看着惜春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爱怜与征服交织。
既然这么乖…那就给你个痛快。
“吱呀!吱呀!吱呀!”
吱呀的节奏陡然变速。
岚云不再压抑,伴生剑如桩机疯狂运作。
“呀-呀-”
惜春的歌声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长歌。
就在那最后一次,岚云将那柄伴生剑狠狠地埋进了春园的最内在。
“噗-!!!”
那紧封的春宫门扉,在这大力的冲击下终于被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