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耸了耸肩,道:那你又为什么不敢去见秋瞳呢?
祝月曦也很无奈,叹气道:我不太好意思,在她面前,我向来是正道领袖、江湖高人的形象,现在却…唉…
唐禹皱眉道:你没必要给自己这样的压力,你作为一个女人,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并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这是正常的事。
祝月曦摇头道:别劝我了,你…你总得给我时间,让我慢慢去接受,而且霁瑶那边,我心里也一直压着…
我不想霁瑶到时候回来了,发现大家都知道我俩…就她不知道…那她肯定难过死了。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们的关系可以站在阳光下,我并不期待,我想到那一幕,甚至…甚至觉得很难为情。
这就是疾病的后遗症。
她内心深处其实质疑着自己的感情并不纯粹,认为她的感情来自于疾病、欲望以及机缘。
但唐禹并不拆穿,任何事都需要时间。
就让她继续做圣心仙子吧。
给你两天时间,重新组织圣心宫,该开会开会,该分配任务就分配任务。
后天早晨我们出发彭城郡。
祝月曦微微臻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沉默了。
她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出去了,就别…别太亲密了,我还想…
明白!
唐禹当即笑道:我保证维护好你圣心仙子的形象,把你当成真正的正道领袖对待。
祝月曦这才笑了起来,连忙点头道:太好了,我就怕到时候你当着其他人的面也调戏我,那我面子就不好看了。
她当然很在乎面子。
唐禹笑道:师叔,你看我在外边那么给你面子…你是不是…表示一下?
祝月曦满脸疑惑:什么表示?
唐禹扫了她身上一眼,低声道:今晚不吹蜡烛,我比较喜欢明亮一点的环境。
祝月曦一下子站了起来,张了张嘴,最终小声道:我…我去吃饭…
唐禹大笑出声,师叔就是有意思,又腼腆又好面子又食髓知味,在纵欲与体面之间纠结,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当晚,丹鼎院的雪下得更紧了。
祝月曦沐浴过后,只披了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在榻边,青丝如瀑,垂落在腰际。
烛火摇曳,将她纤细的身影投在墙上,显得格外单薄。
她知道他会来,从晚饭时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耐心,等她自投罗网。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阵清冽的风雪气息。
唐禹反手闩上门,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微上扬:师叔在等我?
祝月曦攥紧了衣角,脸颊烫得像是发了烧: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只是想要了,又不好意思说?
你胡说什么…她别过脸,耳根却红得滴血,我是正经等你…商量正事…
正事?唐禹低笑,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几分戏谑,师叔穿成这样,跟我商量正事?
祝月曦低头一看,中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胸脯。她慌忙去拢,却被他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