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卧室那层薄而透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浅淡而摇晃的光影。
暑假的热浪已经开始在空气中酝酿,即使是大清早,那股闷热已经从窗缝里钻进来,黏在皮肤上,让人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沉重。
我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却没有喝。我的目光透过平光眼镜的镜片,牢牢锁定在衣柜前那个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影上。
林曦背对着我,正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让我既敬畏又嫉妒的笔挺警服,而是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
即便如此,那常年高强度训练塑造出的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依然将这身普通的便装撑得饱满而充满活力。
她的黑色短发干净利落,发尾整齐地贴在白皙的后颈上,露出那段修长而优雅的天鹅颈。
晨光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健康而温润的光泽。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
平直而精致的肩膀微微紧绷着,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白色短袖下,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收束出完美的曲线。
浅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而挺翘的臀部,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并拢站立,大腿根部没有缝隙。
我知道,在那层牛仔布下,是平坦而紧实的腹部,是光洁而粉嫩、天生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私处。
林曦转过身来,我连忙收回目光,装出正在喝水的样子。
她黑亮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极力掩饰的慌乱,淡红色的嘴唇抿了抿,努力将语气维持成平时的温和与镇定。
“老公,”她走到床边,弯腰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包。
白色短袖的领口微微敞开,我隐约看见那精致而深刻的锁骨线条。
“今天早市有新鲜的海鲜,我想去买点,中午给你做个清蒸石斑。”
她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关切,就像过去无数次对我说话时那样。可我听得出那语调深处隐藏的颤抖。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想吃海鲜的突发奇想。
是王刚,是那个干瘦如柴、浑身散发着劣质烟草和浓烈汗酸味的人渣,给她下达的死命令。
那个曾经被她亲手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的强奸前科犯,现在正用那段公交车上的视频,像牵狗一样操控着我的女警妻子。
“好啊,老婆辛苦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的身高比她高出半个头,站姿习惯性微微含胸。
我伸出修长而白净的手,轻轻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细腻而温热的脸颊时,能感觉到她身体极其轻微的僵硬,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母豹,强忍着不露出任何破绽。
“外面热,你早去早回。要不要我陪你?”我的声音温和而斯文,咬字清楚,就像一个体贴丈夫该有的样子。
“不用了!”她回答得有些急促。
黑亮的眼睛里闪过慌乱,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缓了语调,用那种包容而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这种眼神,过去每一次她安慰我自卑心理时都会出现,此刻却让我从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你平时上课那么累,好不容易放暑假,多休息一会儿。我买完就回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那细长而有力的手指触及我衬衫袖子时,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
“那好,注意安全。”我微笑着说,目送她换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传来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几秒钟后,整个房子陷入安静。
我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温和表情像融化的蜡一样慢慢褪去。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快步走到书桌前,手指颤抖着打开了手机的直播链接。
屏幕亮起,王刚胸前那台微型摄像机传回的实时影像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