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收得极紧,丝绒面料顺着身体曲线往下,在臀部最饱满处绷出圆润的弧度,然后骤然散开成鱼尾裙摆,垂到脚踝。
但最要命的是侧面——从大腿中段开始,整条左腿的裙摆开衩几乎开到臀线。走路时,整条腿会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秦可卿弯腰,从抽屉里拿出那双还没拆封的黑色字母丝袜。
包装盒上是法文,她看不懂,只记得专柜小姐说这是最新款,袜口有蕾丝边,大腿根部印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字母。
她坐在梳妆凳上,小心翼翼地把丝袜套上脚。
尼龙面料滑过脚背、脚踝、小腿,最后拉到大腿根部。
袜口确实有蕾丝,黑色的,宽度约两指,紧贴着她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凹陷。
站起来走到镜前,她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人。
暗红色丝绒衬得她皮肤白得像瓷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袜口与裙摆开衩边缘之间露出的一截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她转身看向侧面——裙子的开衩果然高得惊人,只要动作稍大,整条左腿都会暴露无遗。
最后是鞋子。
华伦天奴的铆钉高跟鞋,黑色,鞋跟细得像针,至少有十公分。
她扶着墙把脚套进去,系好踝带,站起来时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一截。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高挑、性感、危险,像某种精心布置的陷阱。
秦可卿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昨天这个时候,她刚洗完澡从傅臻的浴室出来,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脖子上全是吻痕,腿心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而现在,她穿着这条性感得近乎放荡的裙子,站在她和丈夫的家里,准备用这身打扮去取悦另一个男人——她的合法丈夫。
这感觉很奇怪。像是某种错位,又像是某种补偿。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妆台上的香水。
不是傅臻喜欢的雪松调,而是李天逸最爱的那款——橙花混合着琥珀,温暖中带着甜腻。
她在耳后、手腕、胸口各喷了一点,然后推开门走出衣帽间。
李天逸正在客厅里打电话。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在处理工作。秦可卿没有立刻叫他,而是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丈夫的背影。
他今天没去公司,在家陪了她一整天。
上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中午他做了她爱吃的菜,下午他们甚至像新婚时那样打了会儿游戏。
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偶尔对视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
电话终于挂了。李天逸转过身,看见她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啪”一声掉在地毯上。但他没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老……公?”秦可卿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李天逸这才回过神。
他弯腰捡起手机,动作有些慌乱,然后朝她走过来。
脚步很慢,像在靠近什么易碎的宝物。
走到她面前时,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裙子的领口。
“这件……”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个月前。”秦可卿仰头看着他,“你陪我买的,忘了?”
“没忘。”李天逸的指尖顺着领口往下滑,停在乳沟上方,“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穿。”
“你说过想看我穿。”秦可卿握住他的手,引导他抚上自己的腰,“今天……就想穿给你看。”
李天逸的手掌贴在她腰侧,丝绒面料光滑微凉,但底下身体的温度正透过布料传递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