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亲吻着亚瑟的皮鞋,额头一次次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亚瑟厌恶地甩开吴昊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呵呵……"他冷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范一搏现在躲在约翰尼的庄园里,那里现在是铜墙铁壁,我都没办法,你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要带人冲进爱德华家族的驻地,把他们都杀了?"
说到这里,亚瑟的语气变得更加讽刺:"约翰尼那个老狐狸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肯定已经把庄园的防御加强到了极致。他之前在庄园里安插的那些暗桩和内奸,现在肯定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了。就算我派一支精锐的特战队去,也别想攻进去!你一个人,能干什么?"
吴昊跪在地上,大脑疯狂地转动着,拼命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活下来。
他的眼珠子急得都快要瞪出来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张脸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汗水如同雨下般从他身上滴落,很快就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亚瑟看着吴昊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更多的是失望和厌恶。
他冷哼一声,挥了挥手,立刻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从阴影中走出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吴昊身边,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就要把他拖走。
这几个保镖都是亚瑟的心腹,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脸上带着冷酷的表情。
他们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牢牢钳住吴昊的手臂,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吴昊能感觉到那种来自死亡的恐惧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他知道,一旦被带走,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等等!等等!"就在保镖要把他拖走的瞬间,吴昊突然大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我想到办法了!我有办法!亚瑟大人,您听我说!!!"
他疯狂地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保镖的钳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亚瑟原本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听到吴昊的喊声,脚步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说。"
吴昊看到亚瑟停下脚步,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保镖,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向亚瑟,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匍匐在他脚边。
"亚瑟大人!"吴昊抬起头,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上满是血污和泪痕,但眼睛里却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为了诱杀范一搏,连自己的父母都搭进去了!您知道的,我是真心实意为您效力的!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吧,这一次,我保证万无一失!"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但同时也透露出一种决绝和疯狂。
为了活命,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尊严、什么底线,统统都可以抛到脑后。
亚瑟缓缓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吴昊。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阴冷和可怖。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冷漠而挑剔。
"说来听听。"亚瑟的声音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反而更加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吴昊深吸一口气,开始将自己刚刚想到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语速很快,生怕亚瑟会中途打断他。
随着他的讲述,亚瑟原本阴沉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的光芒。
吴昊的计划很简单,但却异常狠毒——既然无法直接攻入爱德华家族的庄园,那就从外部入手,利用范一搏最在乎的东西来引他出来。
而范一搏最在乎的,除了他那些朋友,就是他在华国的那些牵挂。
吴昊打算回到杭城,利用自己对范一搏的了解,设下一个天罗地网,等着范一搏自投罗网。
听完吴昊的计划,亚瑟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昊的头,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你还是有点脑子的。"亚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冷酷,"还好我当年力排众议把你从约翰尼手里保下来,不然还真是浪费了一个可用之才。"
吴昊听到这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连忙表忠心:"我一直很感激亚瑟大人的再造之恩!为您卖命,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这次我一定会将功补过,把范一搏那个杂种的人头献给您!"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和讨好,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毫无尊严可言。但为了活命,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亚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吴昊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私、冷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样的人虽然好用,但也很危险,必须时刻提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