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闹过一场,这处竟又湿了。
磨得萧贵妃小声地哼,穴口翕动着,把龟头顶端那点黏腻含进又吐出。
“母妃,”他一面磨,一面问,“姨母,你们可知大哥明日要在朝上参什么?”
姐妹俩被他这一问,齐齐摇头。
李瑜一手一瓣,各自在那两片雪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亮得很,密室里都荡了开去,两瓣肉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颤巍巍地晃。萧贵妃和萧锦瑟同时咬住下唇,眼里都漾出一点水光。
他这才弯下腰,凑到母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春雨楼暗藏南昭奸细。”
密室里静了一瞬,方才那点春意像被这七个字抽走了三分。
萧贵妃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帷幔,半晌,轻轻吐出一口气:“好一手借刀杀人。”
李瑜没接这话。
他重新伏下去,把身子沉进母亲两腿之间,那一根又抵了进去。
这一回他送得快,捣得也狠,榻脚碾在暖玉地上咯吱咯吱地响。
萧贵妃方才已泄过一回,这处却愈发地湿,穴里的水随着他的进出被搅得发响,白色沫子糊在两片肉上。
萧锦瑟从旁贴过来,胸前那对丰乳压在他背上,随他的动作上下地磨,磨得他脊背发痒。
她把一只手探到姐姐的腿间,两指蘸着那处溢出的汁水,揉上姐姐那颗肿起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碾。
“啊,瑜儿,慢些。”萧贵妃两头受着,声音都变了调。
“母妃方才不是嫌慢么。”李瑜低笑一声,动作反倒更快。
他把母亲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根底,又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整根撞回去。
萧贵妃的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他根上都发紧。
他自己也到了,只觉那处一抽,闷哼一声,尽数泄在母亲体内,热得萧贵妃整个人一颤。
他没停,退出来时白浊混着汁水顺着股缝淌了一榻。
他转手把姨母从侧面揽过来,让她侧躺在母亲身侧,自己跪进她两腿之间,就着方才那点湿润,一挺腰又送了进去。
萧锦瑟才泄过,里面又软又滑,他这一次进得顺,捣得也深,把她两条腿推成一个直直的角,进出的地方就在姐姐眼前。
萧贵妃睁着眼看,看得脸上都烫,抬手在两人相接处又揉又按,按得妹妹一声声地叫。
三具身子交叠在一处,汗混着水,濡湿了大半张榻。李瑜在姨母体内又捣了百十下,才彻底泄了,退出来时,三个人都瘫着,谁也不动。
萧锦瑟的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舍不得放,腿心一开一合,余韵里又淌出一线水。
萧贵妃伸手替妹妹把那缕黏在额上的湿发拨开,两姐妹挨着,胸贴着胸,各自喘匀了气。
李瑜夹在中间,一只手搁在母亲乳上,一只手覆在姨母的臀上,火气才慢慢地退下去。
帷幔拢着这一室的喘息。
半晌,密室里的动静才歇了。
李瑜仰躺在两人中间喘匀了气,才伸手把散在四处的衣裳一件一件够过来,先给母亲搭上肩,又替姨母掩住胸口,最后自己披上外衫。
“明日朝会,”他望着帷幔,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母妃只管安坐。他参他的,出了事,自有鸿胪寺和都察院去接。我倒要看看,这一本他参不参得下去。”
萧贵妃闭着眼,睫毛微微地抖。“你心里有数便好。”她说道。
歇够了,三人才起身。
李瑜替母亲一件一件系好衣带,替姨母把那支珠钗重新簪回鬓边,又替她理平了压皱的裙角。
姐妹俩重新扮上端庄的模样,立在灯下,除了眼角那点没褪尽的潮红,再看不出旁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