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才慢慢松了劲,双腿也从池红鱼头两侧软软滑开。
他向后仰倒,后背平摊在冰凉的石头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一动不能动。
晨光透过凉亭的竹帘洒在他脸上,他半阖着眼,眼角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渗出细小的泪花。
池红鱼这才缓缓将头抬起。
肉棒从她喉咙里退出时发出一声濡湿的闷响,拉出一根长长的涎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丝线。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角还挂着深喉时溢出的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微微泛红肿胀。
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比方才更深了,那双丹凤眼里盛着满足与得意的光芒。
"差点憋死师姐了。"她喘着气,声音比平时沙哑许多,"你抱得那么紧,师姐差一点就喘不上气,想抬头都抬不起来。要是真被你憋死了,你就再也没有师姐欺负你了。"
"不过师姐心甘情愿。"她在江瑾耳边低声说,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根长舌顺势钻进耳朵里,在耳道内舔了一圈,"小师弟的味道,师姐最喜欢了。"
说完,她才直起身,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涎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池红鱼伸出那根长舌,从肉棒根部开始,用舌面一点点向上刮。
她的舌头比常人宽厚,舌面细嫩度也更高,刮舔的效率极高,每一下都能将肉棒表面的体液清理得干干净净。
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她反复刮了好几遍,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滴残精。
刮到龟头时,她会用舌尖轻轻挤进马眼,将尿道口残余的精液卷出。
刮到冠状沟时,她会将舌尖伸进沟壑深处,旋转一周,将积在沟底的浓精尽数舔出。
每一滴被她送入口中的精液,她都细细咀嚼——因为江瑾的精液极浓,几乎呈半固态的浆状,需要用舌尖反复碾磨才能完全液化。
她咀嚼时腮帮轻轻鼓动,喉咙上下滚动,将嚼化的精液缓缓咽下。
"今天的量比昨天多了呢。"她一边舔一边评价;
江瑾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池红鱼舔干净肉棒后,又俯下身去舔他的睾丸、会阴、菊眼,将之前沾上去的体液全都舔舐干净。
完成所有清理后,她才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方干净绢帕,用荷塘的水浸湿,拧到半干,为江瑾细致地擦拭下身。
凉丝丝的湿帕拂过还微微发红的肌肤,带走最后一点黏腻感,留下清爽的触感。
然后她帮江瑾重新穿上裤子,系好腰带,将衣襟抚平,恢复了之前那个衣冠楚楚的清秀小师弟模样。
只是小师弟低垂着眼不敢看她,脸上红潮未退,一看就不太正常。
池红鱼伸手理了理他被弄乱的发髻,又将衣襟上一个小小的褶皱抚平。
做完这一切,她才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恢复了平日那副慵懒的御姐模样。
"好了。"她微笑道,"去灵园浇你的水吧。若耽误了师尊安排的课业,可不要怪师姐不替你说情。"
江瑾如蒙大赦般地跳下石桌,头也不回地往凉亭外跑去。
因为腿还有点软的缘故,跑起来微微踉跄,差点绊到门槛。
池红鱼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笑声如铃,在清晨的荷塘上回荡。
池红鱼重新执起茶壶,为自己斟了第二杯,姿态慵懒地倚在石桌上,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师弟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的舌尖缓缓舔过杯沿,那是师弟刚刚喝过的地方,眼中笑意未减,深处沉淀着一丝近乎执念的温柔。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师弟。"
荷塘上,一只蜻蜓掠过水面,惊起圈圈涟漪。晨光渐亮,雾气散尽,新的一天在师姐弟这场小小的晨戏中拉开了序幕。
江瑾一口气跑出百步远,才扶着一棵老槐树停下来喘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然烫得惊人。
"师姐真是……"他低低嘟囔了一句,却说不完后半句。只是耳根那抹绯红,久久未能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