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前。
本是想借力的,但他胸肌的手感实在不错。
有力的心跳顺着胸膛震在她的手心,震得掌心痒痒的。
他看见白栀自己揉胸,眼神里先是惊讶,紧接着便转为兴奋的惊喜。
眼神不确定的望着,背脊趴着的是细碎的期待和紧张,下意识向上瞄了白栀一眼。
什么都没看到就慌里慌张的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盯着被她自己揉着的软胸。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月色和周围的紫色光线下显得那么漂亮,胸肉白花花的从破损的衣衫那里露出一点。
她手指一放一收,掌心搓揉着旋转,乳肉被捏得向上推起来,偶尔会碰到放在她另一边胸上的大拇指的指背。
痒痒的搔过去。
这画面。
真让他血脉喷张。
他用牙咬开白栀的衣衫,把嘴凑过去。
用唇磨在乳头上。
白栀把胸主动往他的嘴里喂。
“姐姐,真骚。”他一口咬上去,轻轻用牙反复磨她的乳头,用舌面来回舔,含糊不清的继续道:“我喜欢姐姐这么骚。”
终于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臆想,一个人的欲望。
她永远都似个没有情欲的玉人一样,冷冰冰的看着他发疯,罚他打他不理会他,告诉他不该有这些下作的想法。
姐姐也在渴望他。
就把彼此的空虚都用欲填满。
他一下下的顶胯,深深浅浅的插进拔出。
活泛的肉穴蠕动着吮得他头皮发麻。
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往她身体深处去的灵力有力的补着她,灵海里法力充盈的感觉让她浑身轻盈。
好像要压不住身体,往上飘了。
但他的性器,他的手,都把她死死钉在原地。
体内游走的气息酥酥麻麻的撞在她的肌肤上,各种微妙的细弱电流感和他的指尖呼应着。
抽插的“咕叽”声越来越响。
他含着她的乳头,喘息着问:“换个地方,阿姐。这里不好用力。”
白栀的指尖在他乳晕上打着圈,捏了一把胸肌,“就在这里。”
他喘着,自下而上的望着她,挑眉。
白栀的嫩腔夹了他一下,也对上他的视线:“再这样插一会儿。”
他简直要疯。
视线晃动,不确定这话究竟是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紧接着听见她发出满足的喘息声,说:“嗯……很舒服。”
淅川咬她一口。
白栀痛得倒吸气:“疯了?”
“疼么,阿姐?”
废话!
“疼不是梦。”他说着,又用舌头去抚慰刚才被舔过的地方:“像梦一样的话……”
又痴痴的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不,梦里都绝不可能有的话。”
他更卖力的活动自己的腰胯,反复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