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已经忍不住去摸桓玉山鸡巴,舌头舔着男人的唇,“哥哥,你刚刚紧张之后更硬了哦。”
“你这个淫娃,谁让你摸了,碰到别人敲门就开,被强奸怎么办?”桓玉山把舌头吃进嘴里,边亲边用气声说话,两个人还站在门口,隔壁随时可能开门,人是紧张的,亲起来舌头放不开。
“那就来操妍妍嘛,隔壁那个哥哥也可以来哦,好壮的男人,好喜欢。”
桓玉山领地意识大发,和宁初不同,妍妍完全是他带着匹配的,副本里就算被别的男人操也是他在旁边看好,对妍妍没有恋人之间的爱情,但还是兄长,甚至占有欲更强。
他不允许这口骚逼想着别人,把妍妍抵在墙上鸡巴直接操开穴,妍妍被刺激到要叫被堵住嘴巴发不出声,只能绞着鸡巴高潮,淫水滴落在门口,喷在墙上。
宁初的穴并不是不好操也是水多逼紧的名器,一般鸡巴操进去就会被夹射精,但生理上桓玉山不得不承认,妍妍这样小女孩的嫩逼会让他更爽,控制肆无忌惮发泄怎么都可以,巨大的鸡巴和小穴,体型差把做爱演化成强奸。
妍妍的腰被按在墙上完全动不了,一根粗鸡巴不断凿着穴,高潮多了没力气盘住腰,放下来还有一大截够不到地,完全成了安装在墙上的真人鸡巴套子,每一下裸足都在乱晃。
男人身体压下来嘴和奶子都要亲,完全把女人上半身遮住,妍妍攀附桓玉山的肩膀手指都在用力,指甲刮着后背把原本穿好的衬衫抓乱,肉体连在一起,纠缠难舍难分。
穴紧得要命,被操着不断高潮,妍妍还有奶,更何况这是在宁初隔壁随时会看到,在这种环境里尽情释放操穴,桓玉山鸡巴生疼,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明明知道这很容易被宁初发现,就是迟迟不进房间里,未知的想象会让肾上腺素飙升,他真的恨不得把囊袋一起塞进妍妍穴里,或者这里有另一个骚货给他吃鸡巴。
“哥哥,妍妍不行了,要,给妍妍一次嘛。”
桓玉山怎么能拒绝妹妹撒娇,更何况这几天浅尝辄止,他的肉屌也的确快要爆炸,按着妍妍深吻时精液就喷洒而出,大股浓精灌满妹妹的子宫。
“好多,都进来,被灌换了给哥哥生小宝宝……”
“乖。”
在射时,桓玉山突然听到隔壁宁初的声音传来,门开了。
妍妍紧张到下身绞紧把肉头锁在子宫里,眼睛睁大了露出可怜的泪珠,桓玉山心情反而突然放松了,比起担心更多是生理上的快感,他挺着鸡巴操了几下小子宫,加深了和妍妍的吻。
宁初,你要是看到哥哥在出轨会怎么样,看到哥哥内射其他女人会怎么样?
想到这些,爽感就从尾骨往上蔓延。
门开了一小条缝,宁初的声音桓玉山不会认不出,出口的不是指责而是呻吟,她正在和连九做爱眼睛被绑住了看不出来,但连九是清楚的,甚至还眼神对视了。
桓玉山能听到两人对话,中间还夹杂着操穴的水声。
“九……有人……”
“没事,隔壁也在做。”
“九……”
“没事,想就这样操你,我用了道具。”
在连九说话时他的视线紧盯着隔壁桓玉山和妍妍,桓玉山发现这几天里连九第一次这么兴奋。
的确用了道具却是在宁初身上,稀里糊涂,竟然就这样抱着妍妍走过去,几乎是奶子贴着奶子互相挺动鸡巴,又射了一次后两人男女才分开。
在妍妍的床上躺着,只有女孩的香气,鸡巴被小嘴又摸又吃,不激烈反而像是情侣间调情方式,神经放松几乎是舒服到叹气。
过程中连九始终没有碰妍妍,当然桓玉山也不敢碰宁初,但……有些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与妍妍痴缠一天,桓玉山还是回到宁初身边,因为愧疚动作越发轻柔退让,连九竟然也没有一开始争锋相对,两人罕见和平共处。
剩下的时间里桓玉山经常用规则理由离开,有时候是大半夜,有时候是几小时,有时候只有几十分钟。
操久点、射完就走、让妍妍吃一吃鸡巴或者做爱只和妍妍亲嘴吃奶,总之就是找理由偷情。
这是第一次在宁初也在时出轨,也许第二次第三次他就有胆子操别的女人……
完成变成离不开女人的公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