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之后,他才真正平静下来。把我拉进怀里,手还在我胸口缓缓摩挲,声音有点哑:
“我爱你。”
我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也爱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可以找别人。我接受。但不同意你出去卖。太脏,也容易得病。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抬起头看他。
他眼睛红着,却很清楚。
“我可以接受你被别人碰。但必须安全。戴套,选人,告诉我。卖不行。”
房间里很安静。我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松了,又有些东西更紧地缠在一起。
他爱我。
我也还爱他。
而他的接受,带着他自己的欲望——那种从很早以前问浩细节时就已经露出来的欲望。
我把脸重新埋回去,点了点头。
“……好。”
夜还很长。
我们又做了一次。
这一次他问我,别人是怎么碰我的,我断断续续说了一些。
他说着说着又硬了,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边干边问更多细节。
问我有没有被内射,问我高潮时有没有叫出声,问我收钱的时候手会不会抖,问我有没有想起以前被浩强迫的感觉。
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胸,揉、捏、拉扯乳尖,把两边都弄得又红又肿。
下身的撞击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我答着他的问题,身体诚实地再次收紧,穴口一下下吸吮着他的性器。
脑子里却一直回响着以前那些夜晚——他问浩怎么按住我、怎么强迫我、我有没有哭着求他停下来的声音。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等这一天。
药厂的消毒水、账本上的缺口、那些付钱的短暂触碰,好像都暂时被压到了身后。
眼前是他。
是他的硬、他的持久、他的接受,以及那句“卖不行”。
我点头。
至少这一次,我们把最脏的那部分摊开了。
而他,选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