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也顾不得羞耻和尊严了,妻子立马强忍着被撕裂般的痛苦,低三下四的哽咽着“我是下贱母狗,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求你停止这一切吧,我,我真的扛不住了啊”
说罢妻子眼泪越流越多,同时两腿之间一道淡黄色的液体激射而出,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折磨的失禁了,接着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无力的栽倒在地,而后庭中还深深镶嵌着半根触目惊心的大棒,仿佛一座雄伟的丰碑。
见状丧少挪了挪身位,然后伸出一只手掐捏玩弄起一颗嫣红的小乳头笑道“真是没用啊,本少还没玩够呢你就不行了?”
“饶,饶了…我吧”
“饶你了?真不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玩到你这么好玩的玩具,所以你必须最后在给你一个深刻的记忆”
当丧少这话才说完,他背后不远处立马缓缓立起来一副实木打造的十字架,接着几个人立马将妻子架起,而其中一人直接将她后庭中木棒一把抽出。
“啊”
一声尖利的叫声过后,我还来不及查看后庭的灾情,妻子就被几人粗暴的摁在了十字架上,紧着将她的手腕脚腕,以及手臂大腿都牢牢的捆绑起来。
由于一字横木过高,导致妻子的两只小脚完全离开了地面,这让她看上去异常的凄惨,但如果仅仅是捆绑倒也无所谓了,但我根本不相信那个变态会这么简单放过她。
果然这时丧少一脸病态笑脸的取来一个盒子,打开后竟然是一根根闪着金属光泽的钢针,不,看上去有不像是钢针,因为虽然其身纤细如针,但却有又黄豆大小的尾部,综合来说更像是钉子。
他要干嘛,莫不是要把我老婆钉在十字架吧,妈的我老婆又不是耶稣,她不想拯救全世界不能受这种罪,于是早就被磨灭了勇气的我,再次不安分起来。
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样,不知是谁一脚狠狠的踏在我的后背上,将我整个人踹到在地后,接着一根根闪着电弧的铁疙瘩不间断的朝我招呼过来。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种对待,所以此刻我不仅反抗不了,而且那种头皮发麻的痛苦让我连说话都说不说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只见两个黑人分别取过一根铁钉,然后分别来到十字架的两侧,而妻子则无助的来回看向两人,近乎崩溃的呢喃道“不,不要,你们到底还要对我做什么”
“嘿嘿,林队长我劝你最好别乱动,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而且我选的道具也不会实质性伤害到你的身体,不过你要是反抗,那后果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听了丧少的话妻子陷入了深深迷茫,不过很快她就发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因为她的两只手心几乎同时被钢钉钉穿,几滴嫣红血水紧随其后的渗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身在地狱中的我无声嘶吼着,不过更加让我绝望的是,两根黑人又分别将她大臂骨下的嫩肉钉穿,接着蹲下身子将她摁住得她的双脚,迫使脚心紧贴在木桩上,然后将两根钢钉穿过脚背钉了过去。。。
相序在她身体承重的地方钉了十多处,妻子已经连叫了力气都没有了,紧闭的双腿间又流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再次失禁已经说明她如今的痛苦了,而且捆绑在她身上的绑绳被相序解开后,她竟然真的被牢牢的挂在了十字架上。
看到这一幕,丧少那个神经病简直激动的语无伦次,不停的念叨着“女基督受难图,好美,真是太美了”说罢他赶紧凑了上去,双手各各抓住一只坚挺的美乳用力揉捏起来,同时开口问道“林队,你知道你这凄然的画面有多美幺,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
闻言妻子也不知道是已经没有力气回答或者求饶了,而丧少也在意,而是对着身边人叫嚷道说道“太美了,我必须要把这个画卷记录下来”说罢他竟然吩咐人找来画板和笔墨。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我施虐已经停止,但我还是有气无力,犹如烂泥一样倒在地上,看着丧少的举动脑子有些混沌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做,如今的科技拍照不是更方便?
而且没想到这货居然还有绘画的本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黑人火急火了的跑了过来提醒道“陈小波派来来接他们回去了”
这在全身心投入的丧少明显是被打扰了,于是他立马卯足了劲一个嘴巴子抽在黑人的脸上怒吼道“妈的,让他们等着!这么完美的素材,都给老子等着”吼罢他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又是一拳直接将那人打的鼻血直流。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妻子这才被从十字架上放了下来,于是我们被几个人架着离开了这里,来到外边后才发现天空竟然下起来瓢泼大雨。
随着冰凉的雨水冲刷我顿时恢复了一些清醒,被带上船的甲板后,已经有三个人撑着雨伞在等待了,看清他们模样后,我只觉得是见到了亲人一般,而妻子更是激动的又哽咽了起来。
眼前正是苏苏带着大光头和刀疤脸,虽然曾经他们也折磨收拾我们夫妻,无情的奴役我们身体践踏我们的尊严,但对比这一周的经历来说,他们真的都是善人,对我真的已经很好了。
当我们被放开后立马就无力的跪趴在甲板上,看着我们浑身布满了一道道醒目的伤痕,两个男人立马将妻子扶了起来,而苏苏则蹲下身子摸了摸我的头笑道“怎么,没有姐姐我的照顾你日子不好熬吧”
当船只发动这一刻可以说彻底安全了,这么多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的我,感觉顿时疲惫感疯狂袭来,妻子也已经在他们的怀里昏睡了过去,而我被苏苏带进船舱后,也渐渐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已经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地下室,虽然双手还被拷着,但我身体伤口都被包扎处理了,而且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
透过头顶的天窗知晓此刻是白天,但看不到林冰的身影我不禁有些着急,就在我无比无助时房门被打开了,只见苏苏竟然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进来,而且上面摆放着不少看上不错的食物。
先是走过来拔掉我手背上的针头,然后看了看我一脸渴望得样子,苏苏淡淡的笑道“吃吧,都是给你准备的”
见我坐起身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不禁不屑的冷笑道“怎么比你老婆还能装啊,她醒来后可是完全不顾什么女神的形象,即便我告诉她食物了加了很多提升女人欲望和敏感度的药剂,可她还是吃的狼吐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