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画面依然在继续。
我看着韩文静将那支沾满妻子体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棉签放入试管,动作娴熟得像是完成了一千次同样的操作。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用那支毛笔将我的妻子——那个在我记忆里连自慰都会脸红的女人——撩拨到失禁般高潮的人不是她。
她只是平静地拧紧试管盖,贴上标签,然后将试管放进一个银色的小冷藏箱。
那箱子就放在检查床旁边的小推车上,和那些冰冷的器械摆在一起。
“好了,采样完成。”韩文静的声音重新变得轻柔,她转身从推车下层取出一块温热的白色毛巾,“何妹妹,我先给你擦擦。你看你,流了这么多……静姐都担心你脱水了。”
妻子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躺在检查床上,双腿依旧大张着搭在支架上,那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也就是此刻我的眼前。
她的阴唇红肿得明显,刚才高潮时喷涌的液体正顺着股缝往下淌,在无菌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韩文静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腿根,动作仔细得像是母亲在照顾婴儿。
毛巾擦过她阴唇上的咬痕时,妻子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疼?”韩文静停下来,凑近看了看,“老白真是……这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你看看,这儿都破皮了。”
妻子的脸别向一侧,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廓和颈侧。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羞耻:“他……他有时候太激动了……就……”
“就忍不住想咬?”韩文静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笑意,“理解,男人嘛,占有欲上来的时候都这样。我家那位也是,我胸口现在还留着他昨晚嘬出来的印子呢。”
韩文静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用毛巾擦拭妻子的腿间。
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妻子敏感的阴蒂区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妻子的身体轻轻一颤。
“倒是你,何妹妹,刚尝到甜头,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老白那样的人……技术应该不错吧?”
妻子没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一种默认的、羞于启齿却又无法否认的肯定。
清理完毕,韩文静将毛巾扔进一旁的污物桶,然后伸手按动检查床侧面的按钮。
随着机械运转的轻响,妻子臀下的床垫缓缓升起,她那双一直架在支架上的腿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她的腿软得像是没有了骨头,膝盖内侧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姿势而泛着红。
韩文静扶着她慢慢坐起来,妻子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透过发丝的缝隙,我还是能看到她脸颊上未退的潮红和眼角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来,先把这件披上。”韩文静从墙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烟粉色的丝绸睡袍,那袍子看起来很宽大,质地柔软顺滑。
她没有让妻子穿回自己的内衣裤,而是直接将睡袍披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检查还没完全结束,这样方便些。而且你现在下面还肿着,穿紧身的内裤会不舒服。”
妻子顺从地任由韩文静帮她系好睡袍的腰带。
那件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她坐起身时,我能看到她胸前那对明显比记忆中饱满许多的乳房在丝绸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顶端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着,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袍子的长度只到她大腿中部,她并拢双腿坐在床边时,下摆勉强遮住腿根,但只要稍微一动,我就能瞥见那片刚刚被仔细清洗过的、依然泛着湿润光泽的阴阜。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是一副被充分开发、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妇模样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穿睡衣都要系紧所有扣子、唯恐露出一丝多余肌肤的妻子,现在就这样半裸着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睡袍,坐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而她脸上除了羞耻,竟还有一丝……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