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哔——』
闹钟的尖叫声在神前神社的本坪内固执地回荡着。
当金黄色的晨曦穿透破旧的格子窗、洒在榻榻米上时,躺在棉被里的神前遥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呢喃。
很奇怪。
今天早晨,原本每天都会准时在她脚踝、大腿根部肆虐的那股黏腻、冰冷的手手妖怪怨气,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出现。
没有了鬼手的粗暴揉弄与刺激,遥这具连续几天被压榨玩弄到极限的肉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中。
“真是的,姊姊!快点起床啦!今天你不是有早自习吗?”
伴随着一声清脆、不满的抱怨,卧室的木门被『啪』地一声推开。
走进房间的,是神前遥唯一的家人、今年就读国中三年级的妹妹——神前葵。
此时的小葵正插着腰,小嘴微嘟,显然对赖床的姊姊感到十分无奈。
然而,最诡异的是,小葵此时的装束。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竟然只在光洁赤裸的身体外面,围着一条可爱熊猫围裙!
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围裙,仅仅只能勉强遮挡住她身前发育中的私密部位,随着她的动作,那白皙无瑕的后背、浑圆的侧乳,以及挺立的臀部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一幅极致荒淫却又纯洁的“裸体围裙”姿态。
可是,无论是走进门的小葵,还是正在床上挣扎的遥,在两人的脑海与认知中,都没有认知到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同寻常,只将妹妹的装扮当作是“正常”的。
“唔……小葵……再让我睡五分钟……”遥在棉被里像只小猫似地缩了缩。
“不行!快点起来!”
小葵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一伸手,揪住棉被的边缘狠狠地往下一拽——
『唰——!』
厚重的棉被被一把拉开,遥那具纯洁却早已被调教熟透的退魔肉体,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此时的神前遥,身上同样没有穿任何衣服,完全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中央。
两颗因为昨天被过度玩弄而依旧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在她的跨间,那处原本高傲的私处窄道虽然没有鬼手的侵扰,却依旧因为过度的敏感而神经质地溢出汁水。
最触目惊心的是,在遥的裆部正下方,整张榻榻米和床垫早已被大片晶莹、黏稠的发情爱液给彻底浸透,晕开了一个极其刺眼、散发着浓郁甜腻雌臭味的深色大水渍。
“啊……好凉……”
被夺走棉被的遥只是有些无助地瑟缩了一下,双腿内八地夹紧。
看着自家姊姊一丝不挂、满身雌臭,甚至连身下的床垫都弄湿了一大片的狼狈淫乱模样,将棉被抱在怀里的小葵脸上没有半点惊讶或羞耻。
小葵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那片湿漉漉的水渍,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姊姊,居然把床垫弄得比昨天还湿。这样晚上洗起来很麻烦的耶,快点起来去浴室冲一下啦。”
“嗯……知道啦……”
遥一边迷迷糊糊地应着,一边用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赤裸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在床沿坐了起来。
那股新出炉的甜腻体香与床单上的发情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温馨的晨光中。
小葵正打算继续唠叨几句,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精致的脸蛋瞬间一白。
“啊!糟糕!味增汤的火忘记关了!”
小葵惊呼一声,那着穿裸体围裙的娇小身躯猛地转过身,光着一双小脚丫,急急忙忙地沿着走廊朝厨房的方向飞奔而去,只留下那白皙摇曳的臀部残影。
坐在床沿的遥有些呆滞地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比之前任何妖怪都要恐怖、甚至能将她整个人生与尊严从根本上抹杀的“常识崩坏”地狱,已经在今天早晨,悄然拉开了序幕。
遥拍了拍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光着身子走进了饭厅。
饭厅的木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
在被“常识改变”的恐怖结界笼罩下,姊妹俩对彼此一丝不挂、甚至遥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蜜汁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异样感。
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有些疲惫地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