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之后,家里的空气彻底变了。
原本刻意的回避与沉默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不加掩饰的欲望与随时可能发生的交合。
清晨的时候,我常在半梦半醒间被进入。
她会从身后贴上来,那根已经硬热的肉棒直接挤进还残留着昨晚精液的穴里。
我甚至来不及完全醒来,就被迫承受着缓慢却深入的抽送。
乳肉被她从后面握住揉捏,乳尖在她指间被夹得又疼又爽。
等我彻底清醒时,往往已经高潮过一次,穴里重新被灌满温热的白浊。
“早。”她会在我耳边低哑地说,然后咬一下我的耳垂,“今天也好好夹着。”
浴室里更是几乎没有安全的时候。
有一次我站在花洒下洗脸,她就那么走进来,二话不说把我按在镜前。
镜子里清晰映出我被从后方进入时的表情——眼神迷离,嘴巴微张,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在玻璃上被压出浅浅的痕迹。
水汽弥漫的空间里,只有肉体碰撞与黏腻的水声。
我被做得双腿发软,最后只能双手撑着洗手台,任由她把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退出的时候,白浊混着水流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怎么冲都冲不干净。
白天她会刻意穿得宽松,却总在我经过时把我拉进房间或角落。
有时是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还开着,我却被她按在沙发里,双腿大张,穴里吞着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
我怕自己声音太大,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却还是在被顶到子宫口时漏出压抑的呜咽。
她会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一下下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我哭着求她快点、求她射进来。
有时是在厨房。
我正准备倒水,她就从身后贴上来,手直接伸进我的衣服里握住乳房。
没两分钟,我就被她掀起裙子,贴着冰箱被进入。
冷硬的柜门抵着我的后背,身下却是滚烫的贯穿。
我只能踮着脚,承受她一次比一次深的顶弄,直到被内射后才软着腿滑坐到地上。
最过分的一次,是父亲突然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
那时我正被她抱在怀里,背对着她坐在那根肉棒上。电话响起来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她却没有退出,反而伸手接起电话,把屏幕转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