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那些她被压抑了太多年、被藏在最深处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而她的身体也随着这些话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湿润。
抽送继续,水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艾草白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被白浆和体液浸得湿漉漉的,丝袜表面原本因水泡而起的小绒粒被白浆糊平形成一片片更光滑也更易被蹭破的区域。
“你刚才说你偷洗亵裤藏在妆匣里。现在拿出来——朕要看。”
“陛下——臣妾还趴在陛下面前——陛下能不拔出来吗?一边操臣妾一边走到妆匣——臣妾不想和陛下分开——陛下就贴在臣妾后背上一块儿走过去——让陛下从后面一边顶着臣妾一边看臣妾拿出那条亵裤——”
她说着往前爬了几步。
我贴着她的后背跟着她的节奏挪到床尾,茎身始终插在她穴里没有滑出来。
她俯身够到梳妆台脚边那个最底层的紫檀木匣子,打开匣盖取出那条自己洗过的浅粉色亵裤,然后回头递给我。
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料子,虽然洗过了,但裆部那片区域被她的体液和上次高潮残留浸透又晾干后仍隐约留下极淡的白色干纹——那是退潮时被精液和体液反复浸透、风干后留下的自然痕迹。
“上次陛下留在这条亵裤上,臣妾自己洗的时候舍不得彻底洗干净——留了一层薄薄的痕迹——每次换新亵裤前臣妾都偷偷拿出来凑近鼻子闻一下——有陛下淡淡的味道——臣妾靠这个熬了五天——白天绣花时每绣一朵栀子花就偷闻一次——闻到就安心——现在陛下就在臣妾里面——臣妾这边拿着这条旧亵裤往鼻尖一放——那边穴里陛下还在不停地操——两股味道同时——呀——呀——臣妾又——又——!”
她的话音再次断裂。
第二波高潮在她吸闻那条旧亵裤上残留气息时突然炸开——来得比第一波更猛更失控。
她穴里的七层褶皱同时收紧到极限,深处涌出的大量黏稠液体被茎身抽出时带出了体外,顺着大腿内侧的艾草白丝往下淌,把原本就湿透的白丝染上更深的暗色。
她把那条旧亵裤贴在鼻尖紧紧按着不肯松手,同时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顶撞迎合每一次抽送的节奏,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嚷着一些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音节——那些音节里有“陛下”,有“骚货”,有“还要”,有“呀”,有“嗯”,还有更多只是纯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不经过大脑的、最原始的呻吟。
我掐住她的腰,从后面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趴在床尾,上半身伏在梳妆台上,下半身贴着我的胯。
我从背后复上去,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嘴唇在她后颈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陛下——陛下——等等——臣妾换个姿势——臣妾还没骑够——”她勉强撑起来,转身把我推倒在床,然后跨上来,面向我,重新把茎身吞进穴里。
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缠紧我的腰,胸膛贴着胸膛,嘴唇随时可以碰到我的耳朵。
她以缓慢深入的上下起伏重新开始了骑乘,每一次坐到底都在耳边软软地哼一声。
“陛下——臣妾刚才趴着后入叫了好多骚话——现在坐上来面对面——臣妾看着陛下的眼睛说更骚的——臣妾爱陛下——臣妾的骚穴是陛下的——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的——臣妾的每一次都只想给陛下——臣妾是陛下专属的骚货——只给陛下一个人骚——”她说到这里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和她平时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怯生生的轻碰,不是小心翼翼的点到即止,而是张开了嘴、探出舌尖、主动在我口腔里缠着我的舌头用尽全力深吻。
她的手捧着我的脸,指尖陷进我的鬓角,嘴唇在我嘴唇上辗转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和下面抽送的水声互相叠加。
吻了好长一阵她才松开,气喘吁吁地贴着我的额头,眼角那颗泪痣在我眼前一闪一闪。
“陛下——臣妾今晚彻底是陛下的人了——不是皇后不是沈家嫡女,是您的女人——臣妾以前总怕长公主殿下看不上臣妾,怕臣妾不够好——但今晚之后臣妾不怕了,因为臣妾有陛下在身体里——只要有这个,臣妾哪里都敢去,什么话都敢说,就算明天早朝站在丹陛下方当着满朝文武——”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猛地被快感截断,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弓起——第三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拼命忍住尖叫,手指在我后背上狂乱地划着。
等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大口喘息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呢喃。
“陛下——臣妾——臣妾里面——还想要——陛下还没射——臣妾要用——第七层——专门服侍陛下射精——”
她翻身重新趴下去,这一回把臀部抬得比刚才更高,两只手从自己大腿下方绕过去掰开自己湿透的艾草白丝臀缝。
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蠕动的名器便彻底摊开在我面前——每一层褶皱都在张开,从穴口一路张到深处。
她接着从自己腿间掰开湿透的艾草白丝,把穴口张得更开,让茎身顶端顶住第七层褶皱的入口。
“陛下——直接顶最里面——臣妾把穴扒开了——第七层在张着等陛下——陛下顶第七层——臣妾用这一层裹着陛下一吸一吸——把精液吸出来——像上次在浴池里那样——只是这次不是在水下臣妾能用吸出来——陛下射在臣妾的第七层——”
她说着用第七层的环状褶皱主动夹紧了顶端,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满足到了极致的叹息。
我被她第七层连续不断的主动夹吸推到临界点,精液从根部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第七层宫颈口深处。
她随着每一股精液喷出轻轻“啊”一声,一连“啊”了六声才停下。
然后慢慢瘫软下来从我身上翻落,仰面躺在锦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