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彻底定格为“牲口”的快感,竟让她那刚洗干净的骚穴再次不自觉地抽搐起来,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悄悄地渗出,将洁白的床单濡湿了一小块。
(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既然洗了澡,正好当老子的便器,我要操烂你的屁眼。
王淑芬在双腿被粗暴掰开的一瞬间,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叫,身体在床单上猛地弹起。
由于动作过于剧烈,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在胸前疯狂地甩动,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床单摩擦得发烫,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现在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被钉在床上:双腿被强行向两侧撑开到极限,露出那肥腻的大腿根和中间那口刚刚清洗完毕、却依然因为余韵而微微外翻的粉嫩骚穴。
面对这个极尽残酷的需求,王淑芬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与一种病态的亢奋在她的血液中疯狂地冲撞。
“唔……!不……屁眼不行……那里不能……啊!”
她还没来得及完成哀求,就感觉到一根手指直接抵在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口。
相比于前面那个被操成O型的骚穴,这里的肌肉紧致得多,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地收缩着。
“噗呲——!!!”
一声极其沉闷且具有破坏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像一枚钢钉一样,硬生生地劈开了她紧闭的肛门,将那道狭窄的褶皱瞬间撑开成一个圆圆的、血红色的O型。
“啊——!!!唔唔!!!”
王淑芬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由于口中正被强行填充,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胸腔里。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粗暴的填充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彻底顶穿,肉棒在狭窄的内壁中强行扩路,将她的内脏顶得移位。
随着每一次凶猛的顶入,她被刻上“母猪”二字的肥臀在床单上疯狂地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由于后穴被粗暴地撑开,她感觉到原本就泥泞的骚穴也受到了连锁反应,大股大股的淫水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被后方的撞击挤压得疯狂喷涌,将床单瞬间浸染成一片深渍。
胸前两坨肥奶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床上剧烈地拍打。她像一只被彻底拆解的肉类制品,在快感与痛楚的极致交织中,意识逐渐模糊。
每一次深顶,肉棒都会在她的肠壁内疯狂研磨,将她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王淑芬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两团肥肉在规律的撞击中起伏波动。
她现在不再是一个母亲,不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头在床上被彻底玩坏、被前后贯穿的母猪。
王淑芬被钉在床单上的躯体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由于前后两个孔穴同时被极致地占据和蹂躏,她的神经系统在剧痛与极乐的交织中陷入了癫狂的死循环。
她那肥硕的身躯在床上剧烈地痉挛,腰间的游泳圈随着每一次凶猛的顶入而疯狂颤抖,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在床单上被拍打得像波浪一样翻滚,乳头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在布料的蹂躏下挺立得犹如两枚赤红的钉子。
随着抽插的节奏进入最后的疯狂阶段,肉棒在她的直肠深处开始了最原始的暴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小型爆炸,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全部炸成碎片。
王淑芬的意识在此时彻底断裂,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个原本紧闭的孔口被强行拓造成一个淫荡且血红的O型,肉壁在极速的摩擦中变得滚烫无比。
就在这时,最后的风暴降临了。
“噗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