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她先回的家。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惴惴不安。
那个西装男的脸,苏曼临进门前偏过头来的那个笑,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
十一点多,门锁响了。
苏曼进来,踢掉高跟鞋。她身上带着几分酒气,酒气里还裹夹着一点清冷的陌生香水味,那根本不是她平时常用的牌子。
她瞥了我一眼:“还没睡?”
“等你。”我盯着她,嗓子眼干得发紧,“今天……那个客户,谈得怎么样?”
“挺好。”她走到我旁边的沙发坐下,“大客户,以后,能帮我不少。”
“哪个大客户,我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过——”
“何凡。”
她忽然打断我,直起身,转过脸,静静地看着我。
那个居高临下的淡淡笑意,又挂上了她的嘴角。
“你今晚,跟来了吧。”
“我……”
“那里……挺偏的。”她慢悠悠地说着,“你就在对面,我一眼就看见了。”
我张着嘴,却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我想大声质问那个男人是谁,想问她为什么要去见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带上我。
可我根本问不出口。
我只要一问,就等于当着她的面,把我自己剥了个精光,承认我偷偷摸摸跟在自己老婆后面,承认我慌了,承认这盘棋我早就控制不住了。
见我这副样子,苏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根本没有向我解释那个男人的身份,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她调整姿势,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抬起腿,包裹在暗金黑丝里的脚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
“想看,下次跟我说一声就行。”
“用不着躲在车里。”
……
第二天下午,公司的楼梯间。
“哥!成了!我进核心项目组了!”
“你怎么进去的?”我心里一沉,收回了杂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