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傍晚。
我正在房间里用脑海中的钢琴进行模拟演奏。
这时姐姐突然闯了进来。
-哐!
“喂!陈善厚!”
“呜哇…吓我一跳。”
不知为何怒气冲冲的姐姐。
虽然她平时也常发脾气,但今天格外严重。
整张脸涨得通红,呼呼喷着鼻息的程度。
完全变成蒸汽火车头…不,是暴走机车模式了。
“…姐姐,门要坏了。”
“你现在还有空关心门?!”
“那到底什么事重要啊。”
姐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猛地攥紧拳头晃了晃。
这是随时会狠狠揍我一顿的威胁信号。
太危险了…要逃跑吗?
“为什么!…不遵守约定啊!”
“啊?什么约定?”
“说好等三天的!有人每天都在乖乖等着啊!每天灌肠清洁肠道眼巴巴等着啊!”
“呃…”
三天,灌肠,肠道清洁。
这只能意味着一件事。
“原来是想做啊。”
我忍着笑意说的话让姐姐彻底炸毛了。
“哇啊!”
她夹住我的脑袋按在侧腹开始施压。
时隔许久又体验到姐姐的锁头技。
“谁!说!想做了?!既然!答应!了!就该!说到!做到!啊!”
“哇啊啊!投降!知道了!投降!”
比起脸庞感受到的胸部压迫,脑袋快被挤碎的痛感更强烈。
为了活命我拼命拍打姐姐的手臂和屁股。
“痛痛痛…”
终于挣脱束缚的我晕乎乎瘫坐在地。
“哼。”
姐姐俯视着我,留下一个不屑的鼻息便离开了房间。
被丢下的我只得抱着脑袋等待疼痛消退。
真要命,差点以为头盖骨要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