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娇躯,正陷入了一种近乎永无止境的、病态的持续性高潮中。
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萧沁雪像一只被玩坏的受孕母猪,无力地趴在满是灰尘和烟垢的地板上。
她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肉球由于失去了张大力的揉捏,此刻沉重地垂荡在冰冷的地面,随着她每一下急促的、如受惊小兽般的呼吸,在那肮脏的石砖上磨蹭出阵阵滋滋拉丝的声响。
“呜……啊……哈啊……”
她的子宫正处于一种毁灭性的肉褶痉挛中。
张大力刚才注入的那两股庞大、灼烫且腥臭的浊浆,此刻正如同岩浆一般,在她的精壶深处疯狂翻涌。
每当那些黏厚浊白的精液顺着她那处被捅得熟烂欲滴的穴腔微微滑动时,都会激起她每一根末梢神经的疯狂颤栗。
这种即便张大力已经离开、却依然被其基因深度霸占的感觉,让萧沁雪陷入了最深层的自毁式快感。
她那张绝世无双的清冷脸庞此时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神,哪怕张大力已经睡熟,她依旧卑微地蹭到床边,用那张挂满淫痕的脸庞去贴合张大力那只布满老茧、还带着刺鼻雄臭的臭脚。
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因为持续的内射余韵而不断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那些正在流失的腥黏汁腻重新吸回子宫口。
那种名为“受孕”的疯狂执念,让她即便在独处时,也像条发情小母狗一样,不停地摇动着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制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摩擦声。
她能感觉到,张大力的种子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种”下去。
那种温热、沉重、且带着底层粗鄙气息的触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生命支柱。
这位万人敬仰的校花,就这样锁在铁链之下,在张大力的鼾声中,一遍又一遍地在那股石楠花般的腥臊味中迎来足以让她灵魂破碎的、一个人的绝顶高潮。
清晨那抹昏暗而浑浊的光线,顺着地下室高处那扇布满灰尘的小窗,惨淡地打在萧沁雪那具早已被淫靡之气浸透的娇躯上。
张大力沉重的鼾声依旧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而锁在床柱边的萧沁雪,却在这死寂的黎明中,陷入了最后、也最疯狂的自我亵渎。
由于整夜都被铁链束缚成一种极度大开大合的屈辱姿势,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此时已经酸麻到了极致,可那处被蹂躏得熟烂欲滴的处女穴口,却因为体内那两股庞大、灼烫且腥臭的浓精在不断发酵,而产生了一种近乎自燃的奇痒。
“唔……老公……老公的东西……在里面动……”
萧沁雪发出一声虚脱般的呢喃,她颤抖着伸出那只纤细柔嫩、原本只该抚摸琴键的大手,一点点探向自己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深处。
当指尖触碰到那个被捅得微微红肿、甚至还挂着滋滋拉丝浊液的穴口时,那种被异物撑开过的酸胀感,让她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肉球猛然一阵剧烈颤抖,甩出了一波又一波肉波回糜的乳浪。
她开始发了疯似地自慰。
她不仅是在抚摸自己的肉体,更是试图通过手指的搅动,将那些沉淀在肉厚扁实壁垒处的黏厚浊白浓精,更深地推向那道颤抖的精壶子宫口。
“求求你……一定要怀上……全部进去……”
她那根如葱根般的手指在那处布满层层糙凸叠黏肉褶的深处疯狂进出,带起阵阵“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每一次手指的抠挖,都让她那张绝世脸庞上的潮红更深一分。
她那具极度肉欲化的身体在那股石楠花般的腥臊味中彻底迷失,她甚至卑微地低下头,试图隔着皮肤去亲吻自己那因为装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仿佛在呵护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这种在主人睡梦中、带着满腔卑贱基因独自发情的丑态,彻底粉碎了她身为豪门千金的最后一点自我。
在这肮脏的地下室地板上,萧沁雪摇晃着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在指尖与浓精的摩擦中,再次迎来了一次让她灵魂战栗的、为了受孕而存在的绝顶高潮。
张大力被那阵阵令人耳热心跳的“咕啾”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了这幅让他兽血沸腾的画面:平日里在校报上清冷圣洁、不可一世的萧大小姐,此刻正像头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半跪在那肮脏的地板上。
她那对沉甸甸、白腻绒嫩的硕大肉球随着她手指自慰的动作疯狂晃荡,撞击在窗台边缘,甩出一波又一波肉波乳浪。
“妈的,真是个极品贱货,老子还没醒,你就等不及要自己玩刚被破掉的嫩穴了?”张大力嘶哑着嗓子,发出一声狞笑。
萧沁雪听到张大力的声音,娇躯猛地一颤,那张挂满淫痕的脸庞不仅没有羞耻,反而露出了如获至宝的狂喜。
她甚至顾不得拔出那根正插在肉厚扁实深处的手指,就这样带着一指头的黏厚浊白浓精,卑微地爬向床边,用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拼命磨蹭着床沿。
“老公……对不起……雪儿太想要老公的种了……子宫里好空……求老公再灌满雪儿一次……”
看着这位名门千金那副求种若渴的贱样,张大力心中那股毁灭性的征服欲再次炸裂。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铁链,将萧沁雪整个人像拽牲口一样拽到了身前,那根经过一夜休整、此时正坚实硬勃得如烙铁般的赤黑肉棒,直接抵住了她那早已熟烂欲滴的穴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存老子的精水,那老子今天就给你来个‘封口’,让你这校花带着一肚子臭精滚回学校!”
张大力发出一声狂傲的低吼,在那股浓郁淫靡雌香的包围中,猛地一挺腰。
那一刻,萧沁雪感觉到那根带着刺鼻雄臭的巨物,再次势如破竹地破开了她那些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直抵那道已经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红肿微张的精壶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