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林荫道两旁,无数驻足的学子正用近乎狂热的眼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在他们眼中,这位学生会长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萧大小姐,每一个微小的步态都透着贵族的优雅。
然而,只有萧沁雪自己知道,在那些圣洁的布料之下,她正承受着怎样一种淫靡而沉重的煎熬。
那一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随着她每一步的高调迈进,都在校服内里疯狂地颤动。
那一对饱满且坠手、如熟透瓜果般的丰盈酥乳,因为体内那根黑紫色假阳具不断带来的肉褶痉挛,正持续性地处于一种病态的充血状态。
每当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撞击在校服硬挺的内衬上,都会激起她浑身一阵阵如触电般的战栗。
“会长再见!”
面对学弟学妹们崇敬的告别,萧沁雪勉强维持着嘴角那一抹清冷的弧度。
可是在这一刻,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却在隐隐打颤。
她能感觉到,由于长达数小时的隐忍,子宫里那腔积压已久的、带着石楠花般腥臊气息的黏厚浊白,已经将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浸泡得酸软无力。
那一对油亮鼓胀的臀瓣拼命绞紧,试图守住最后一份作为“受孕母猪”的尊严。
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再次停在老城区阴暗的巷弄口。
萧沁雪甚至没有等司机王叔下车开门,便带着一身由于过度发情而产生的粘稠体味,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条通往地下室的死胡同。
那种象征身份的名贵香水味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任何正人君子感到羞耻的浓郁淫靡雌香。
她急切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在看到那个正翘着二郎腿、浑身散发着刺鼻雄臭的粗鄙张大力时,这位千万学子心中的女神,竟然发出一声如获大赦的呜咽。
“老公……雪儿回来了……雪儿把你的种子……一点都没漏地带回来了……”
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畜生,不顾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带来的负荷,猛地跪倒在张大力的脚边,眼神中满是卑微到底的乞怜与满足。
张大力发出一声粗鲁的嗤笑,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萧沁雪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将其狠狠地压在满是油腻和灰尘的破木桌上。
这种阶级地位的绝对压制,让萧沁雪那具极度肉欲化的残躯产生了一阵由于极端兴奋而引发的雌性痉挛。
“行了,别搁这儿装什么深情母猪了。”张大力从背后揪住她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挂满淫痕的脸庞,“把屁股撅高点,老子得看看你这名门贱货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偷汉子,是不是把老子的种都给漏光了。”
“不……不要拔出来……求老公……”
萧沁雪发出一声卑微的哀鸣,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正死死地挤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在那层薄薄的校服下变幻出各种肉波回糜的形状。
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由于恐惧而死死并拢,试图用那处肉厚扁实的壁垒,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张大力可没有这份耐心。
他粗暴地拨开那层早已被黏厚浊白浸透的蕾丝内裤,两根带着烟臭味的手指直接抠住了那根黑紫色假阳具的底端,猛然发力向外一扯。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的黏腻水响,那根撑了她一整天的巨型“塞子”被彻底拔出。
那一瞬间,失去了封堵的精壶子宫再也承受不住重力,一腔经过了一整天体温发酵、变得愈发腥臭且浓厚的浊浆,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她那处熟烂欲滴的穴腔狂涌而出。
“啊!我的孩子……老公的种流出来了……唔啊!”
萧沁雪失神地哭喊着,眼睁睁看着那些足以让她受孕的石楠花般腥臊的液体,顺着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竟然不顾尊严地回过身,试图用手去接住那些流失的生命精华,想要重新塞回那处已经空虚到了极点的弹韧子宫里。
“叫唤什么?这不还剩挺多吗?”张大力狞笑着,用那根挂满淫汁与血丝的假阳具拍打着她那张圣洁的脸庞,“看来你这校花的肚子还挺能装,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老子今晚就让你怀得更彻底一点。”
这种被当作物品检查成色的极致凌辱,让萧沁雪在绝望中竟迎来了一次几乎令她昏厥的受孕高潮。
张大力从兜里翻出一盒包装简陋、印着粗鄙牲畜图案的药盒,上面“母猪专用催产催情散”几个大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撕开包装,露出了里面呈现出诡异粉红色的廉价药粉和几支长长的、带有尖锐针头的推进器。
“既然你这么想给老子下崽,那老子就帮你一把。”张大力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粗暴地扯下萧沁雪身上最后一点真丝碎屑,让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随着她由于恐惧而产生的颤抖,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正荡漾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波乳浪。
“老公……那是给畜生用的……雪儿是人……啊!”
萧沁雪的哀求还没说完,张大力已经将那些刺激性极强的药粉混合着劣质润滑油,大口大口地吸进推进器里。
他猛地按住萧沁雪那对磨盘般硕大的肥臀,将其翘到一个几乎折断脊椎的高度,随后将那根冰冷的管口狠狠抵住了那处早已被捅得熟烂欲滴的子宫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