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一声黏腻、带着烟臭的嗤笑贴着我的后脖颈响起,热烘烘的呼吸喷在耳朵上:“小子,瞎摸啥呢?那是你妈……还是你马子啊?”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着锈铁。
“嘿嘿嘿……”
另一个尖细、毛骨悚然的笑声在旁边响起,像夜枭怪叫:“管她是谁!今儿运气真他娘的好!碰上个极品骚货……嘿嘿,还有黑鬼当男主角,这现场直播带劲儿!兄弟,睁大眼好好看戏!”
这尖嗓子兴奋得直喘粗气,周围十几个相约而来的痴汉也跟着猛吞口水,眼神黏在妈妈身上,像要吃了她。
“真不错!嘿嘿……”
身后那人淫笑着用刀尖又往里顶了顶,我感觉腰上的皮肉都在痉挛,冷汗瞬间浸透衬衫,脊梁骨像插了根冰锥。
我牙关咬得咯咯响,喉咙发干:“操……有种现在就捅死我!不然……我一定报警抓……”
“报”字刚挤出来,右手猛地一轻!
眼角余光只瞥见一只脏兮兮的手快得像鬼影,唰地一下抽走我紧攥的手机。
一个瘦得像麻杆、眼神浑浊的家伙嬉皮笑脸地晃着我的手机,另一只手下流地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油腻地冲我挑眉,咧嘴露出满口黄牙:“乖乖的,不想被爆菊,就别坏了爷们的兴致。”
“大哥们,咱是一伙的。”
文天放这见风使舵的老狗听到我和痴汉的对话,肥脸上笑容比那群痴汉还猥琐。
“认识?!”
我身后那人见文天放这么上路,带着几分赞许反问。
“我们一个学校,正经良家妇女,是吧,谭清歌教授!”
妈妈被阿诺的大黑鸡巴磨得娇躯发颤,杏眼里波光晃动,羞怒交加,尖细的鞋跟闪着寒光,高高抬起正要狠狠跺向阿诺的脚背!
就在这当口,妈妈听到文天放喊她的名字,心神一凛,动作慢了致命的半拍。
“还挺辣。”
周围男人阵阵低笑,像潮水般漫过空气。
阿诺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两条粗壮如树干的大腿猛地向两侧一岔,再如铁钳般猛然合拢。
“唔唔……好疼……”
妈妈两条裹着油光肉丝连裤袜的美腿瞬间被他钢铁般的大腿死死夹紧!
丝袜被勒得更紧,腿肉白里透红,包裹油光丝袜的美腿,并成紧致丝滑的油丝腿穴,看得众痴汉呵呵淫笑不止。
而妈妈那股想用高跟鞋扎刺的念头被野蛮碾压掐断,断了所有反抗的希望。
“放开我,茂茂报警!”
妈妈尖声啸叫,试图撕开人群的沉静,却只引来阵阵猥琐的淫笑,夹杂着十几道淫邪的目光,黏腻地舔舐着她的绝望。
我无奈地抽搐嘴角,心头涌起寒意,身后持刀的男人狞笑着,将雪亮的弹簧刀在妈妈眼前挑衅地一晃,寒光闪烁,刀尖重新抵回我的腰间。
“你们……别伤害他!”
妈妈看到刀抵住我的后腰,惊恐地捂住小嘴,杏眼瞪得溜圆,忘了在阿诺怀里挣扎。
她的D杯嫩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裙子前襟湿透,透出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玉手撑成车窗,刚刚起身,稍稍恢复原状的奶子,又被阿诺一鸡巴顶爬上车窗玻璃,性感淫荡乳团肉饼,骚浪的让人想撕开裙子,狠狠妈妈的瓷白莹润的蜜柚嫩乳,
“砰!”
一声闷响,像沙袋砸地,在拥挤的车厢里炸开。
一只刚摸向妈妈腰臀的脏手猛地僵在半空,抽搐着。
手的主人,一个满脸猥琐的男人,喉咙里“呃”地呕出一股酸臭胃液,喷了他同伙满头满脸,白眼一翻,软泥般瘫倒。
死寂!瞬间攫住车厢。
阿诺站直黑塔般的身躯,肌肉在紧绷的T恤下隆起,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眯起亮得吓人的眸子,刀子般扫过周围大气不敢喘的人群,下颌挑衅地一扬:“随便看!可以!但谁他妈再敢伸爪子!”
他攥紧碗口大的拳头,骨节爆出“噼啪”脆响,重重举到众人眼前:“老子把他卵黄捏出来喂狗!”
寒意瞬间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