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看到了吗?这就叫彻底的征服!”
陈叙一边粗暴地撞击,一边发狠地次次深捣,那根狰狞的黑肉每一次都精准而残酷地顶到了妈妈最深处的花心。
我缓缓走近,看着她被这一波波巨浪拍击得意识涣散,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守护欲与破坏欲交织的畸恋快感。
我拿起桌边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却带着占有欲,一点点擦去她脸颊和脖颈上那层如细雨般的汗珠,那动作就像在伺候一位正在交配中的女神。
“妈,累的话就靠着我。”我低声说着,语气温柔得诡异。
妈妈在陈叙的狂暴进攻下,早已神魂颠倒。听到我的声音,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
“宇儿……呜呜……妈妈好舒服……妈妈要疯了……”
陈叙听着我们的对话,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他猛地掐住妈妈的下巴,对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张大的嘴,狞笑着宣布:“听到了吗!不仅要操烂你,我还要让你替我生个孩子!我要让你这个市长夫人在你老公和儿子的注视下,怀上我的种!”
“啊——!要受精了!受精了!!”
妈妈像是被这一句话点燃了最后的生命力,整个人在餐桌上疯狂地弹跳起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被强行受孕的恐惧与极度渴望。
她那原本紧致的花穴此刻仿佛一张贪婪的巨口,疯狂地绞动着陈叙的肉棒,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次抽动都似乎在渴望接纳更多的精液。
在那一刻,我看着这一幕,看着她在那张桌子上被疯狂地注入另一个男人的种子,看着她那身为母亲的神圣尊严被彻底击碎,我不仅没有感到一丝愤怒,反而死死压住妈妈的肩膀,帮陈叙更好地固定她,让她能更稳、更深地吞下那即将喷涌的生命。
随着陈叙在体内那最后的一阵疯狂喷射,妈妈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瘫软如泥地蜷缩在红木餐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浑身被汗水与淫液浸透。
陈叙那根狰狞的黑柱从她泥泞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串拉丝的白色浊液,直接滴落在妈妈那乌黑浓密的阴毛上。
他喘着粗气,一脸戏谑地看着我,随手将早已射得瘫软的肉根甩向一边,那双沾满淫秽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阿宇,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服务工作就交给你了。”陈叙坏笑着指了指那一片狼藉的私密处,“正好,替阿姨清理干净。还有,我射进去这么多,你应该也想尝尝吧?让你的好妈妈替我舔干净,或者……你亲自来尝尝你母亲被我玩到喷水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中带着一丝腐朽甜味的精液与雌性液体的混合气息。
我强忍着心头剧烈的跳动,颤抖着跪在桌边。
那一丛黑色的绒毛此刻早已凌乱不堪,被精液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每一根发丝都沾满了陈叙的种子。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那股汹涌的背德感彻底压过了最后的理智。
我缓缓低下头,在那丛沾满精液的阴毛上轻轻舔舐了一口。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且充满冲击力的味道:陈叙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妈妈体内分泌出的那种甘甜而酸涩的爱液,在舌尖炸开。
那种温热、粘稠,还带着些许咸腥的滋味,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瞬间将我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这不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对我这辈子所坚守的伦理价值观最彻底的践踏。
“嗯……啊——!”
当我那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她敏感的花蒂并带走残余的浊液时,妈妈像是被电流击中,原本涣散的双眼瞬间瞪大,全身痉挛着挺直了腰背。
“阿宇……呜呜,宇儿……”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哀鸣,随即,在那股被彻底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刺激下,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防线彻底崩塌。
一股透明且带有腥甜味的潮水,疯狂地从她那紧致的甬道中喷涌而出,直接喷溅在我的脸上、嘴角,甚至顺着我的下巴滴落。
她又一次潮吹了,在那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在这场父子同场、背德至极的炼狱中,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为了快感而颤抖的玩物。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妈妈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兴奋达到了顶点,我在这淫靡的腥气中,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圆满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