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两个女儿像两只饥渴的小狗,开始了她们的“进食”。
雏田先是用筷子夹起一片金枪鱼刺身,送入自己口中,细细咀嚼。
还没等咽下去,她就立刻凑过来,张开那张还带着鱼肉鲜味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滋溜……滋溜……”
她一边吞咽着口中的刺身,一边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着我的马眼。
刺身的冰凉与口腔的温热,混合着鱼肉的纹理与我龟头的棱角,在她嘴里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触感。
“唔……父亲大人……好腥……但是……好香……”她含糊不清地低吟,眼神迷离。
花火则在一旁,一边吃着甜虾,一边用小手帮我撸动根部,还不时伸出舌头,舔舐我肉棒上沾染的雏田的唾液。
“姐姐……轮到花火了……花火也要……”
我吃一口饭,她们就必须吞吐十下。
这种“交互进食”成为了日常。
桌上的饭菜香气与桌下淫靡的肉棒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日向家独特的晚餐氛围。
经过一天的憋精(中午射进去的都被特制的后穴塞堵住了,晚上才许排出来),我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极限,紫黑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对她们来说就是开胃的甜点。
终于,当我吃完最后一口饭时,我低头看向桌下。
“准备好了吗?今天的特浓牛奶。这是最有营养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准备好了……父亲大人……”
“请……请全部射进来……花火要喝……”
她们两张小脸凑在一起,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像等待喂食的雏鸟,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我腰部猛地一挺。
“噗——!!”
积蓄了一整晚、浓稠得发黄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白浊的液体瞬间糊满了她们的口腔、舌头、甚至溅到了鼻尖和睫毛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盖过了刺身的味道。
“咕嘟……咕嘟……”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嫌弃。
她们争先恐后地吞咽着,喉咙上下滚动,生怕漏掉一滴。
那腥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给她们带来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饱腹感。
“好喝吗?”我看着她们满嘴白浊、一脸痴迷的样子,问道。
雏田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残液,露出一个恍惚而幸福的笑容:
“好喝……父亲大人的牛奶……是最有营养的……雏田感觉……查克拉又充满了……”
花火则意犹未尽地舔着我的龟头,把它清理得干干净净:
“花火明天……还要喝更多……花火要长得更强……”
时光飞逝,这一年的四季更迭在日向宅邸的高墙内仿佛失去了意义。
唯有那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淫靡特训,如同刻刀一般,将雏田和花火的身心彻底雕琢成了我最满意的形状。
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的“体液灌溉”与“肉体开发”。
现在的日向宗家,表面上依旧是木叶的名门望族,威严不可侵犯。但在那厚重的障子门后,却隐藏着一个足以让全忍界瞠目结舌的淫乱秘密。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演武场的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蒸发的咸味,以及一股淡淡的、无论如何清洗都挥之不去的精液腥气。
道场的地板上,早已不是干燥的木纹,而是被汗水、肠液、精液和爱液浸泡得滑腻不堪,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