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夕阳西下,整个道场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雏田和花火瘫软在地上,身下的白丝早已被磨破,被各种液体浸透成了灰黑色。
她们的后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抽搐,流淌着混合了我精液的肠液。
晚餐时间,是这一天中最温馨,也最扭曲的时刻。
餐厅里,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顶级的霜降牛肉、新鲜的深海刺身、精致的怀石料理。
但雏田和花火坐在桌前,看着这些美食,眼神却是一片空洞,仿佛在嚼蜡。
“父亲大人……学校便当里的炸虾……一点味道都没有……”雏田放下筷子,一脸委屈,“雏田今天中午差点吐出来……没有父亲大人的味道……根本咽不下去……”
“是啊……外面的饭菜简直像猪食一样……”花火也抱怨着,眼神渴望地飘向我的胯下。
这一年的“胯下进食”训练,彻底摧毁了她们正常的味觉系统。
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食物本身的味道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必须伴随着那股浓烈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
那是我的味道。是精液的腥气,是包皮垢的咸味,是汗水的酸味。这股在外人看来或许令人作呕的气味,却是她们唯一的开胃剂。
“既然饿了,那就开饭吧。”
我解开浴衣的带子,露出那根早已在此刻变得紫黑肿胀的肉棒。
两个女儿欢呼一声,熟练地钻进桌底。
雏田捧起那根肉棒,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哈啊……就是这个味道……好香……父亲大人的肉棒……最香了……”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了几口,让那股腥味充满口腔,然后才探出头,夹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
“好吃……这就好吃了……”她一边嚼着牛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挂着我的前列腺液。
花火则更直接,她把刺身蘸了酱油后,直接贴在我的蛋囊上蹭了蹭,裹上一层汗水和异味,然后才送进嘴里。
“嗯~!这才是人间美味!”
她们一边吃饭,一边轮流吞吐我的肉棒。饭菜的香气与肉棒的腥臭在她们的口腔里混合、发酵,构成了她们赖以生存的“营养”。
如果没有这根肉棒佐餐,她们甚至会因为厌食而日渐消瘦。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依赖,已经深入骨髓。
夜深人静,寝室内。
雏田和花火正在进行睡前的最后一道工序——脱鞋。
她们穿着一整天的忍者靴,里面包裹着那双特制的白丝玉足。这一年来,她们对足部修行的态度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变成了现在的狂热喜爱。
“脱下来。”
随着我的命令,她们脱下靴子。
一股浓郁的、发酵后的脚香混合着某种特殊的腥味扑面而来。
白丝已经不再是纯白色,脚底和趾缝的位置,有着明显的、干涸后的淡黄色硬块。那是昨天、
前天,甚至更久以前射在她们脚上、袜子里,没有完全清洗干净的精液。
“父亲大人……今天的白丝……好硬……”雏田羞涩地展示着她的脚底,那里的丝袜因为吸满了干涸的精液而板结在一起,“走起路来……脚底会有‘咔嚓咔嚓’的声音……但是……雏田好喜欢这种感觉……”
“花火的也是!”花火兴奋地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今天早上射进去的、现在已经变得黏糊糊的白浊,“感觉就像一直踩在父亲大人的子孙上一样……好安心……”
她们不再觉得脏。
相反,这种脚踩精液的触感,让她们时刻感受到与我的连接。
精液的滋养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她们的足部皮肤在白浊的浸泡下变得异常白嫩细腻,脚趾圆润可爱,透着一股妖异的粉色。
我伸出手,抚摸着那双裹着“精液白丝”的小脚,手指刮过那些干涸的斑块,感受着那粗糙又淫靡的触感。
“很好。这就是你们变强的证明。你们的每一步,都走在我的精华之上。”
我捧起花火的小脚,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趾缝间那黏稠的液体。腥臭、酸咸、脚香,这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