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没退。
他把体内翻涌的阳气硬按回膻中,由着沈赤霞的灵气裹着药力从穴眼中挤过去,沿着心脉往深处走。
她的掌心全是汗,汗和药力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胸口贴着的那一小片地方蒸得滚烫。
药力走到第二圈时,沈赤霞踮起的脚跟落回了地面——她撑不住了。
小腿肚子绷了太久,酸得直打颤,脚踝一软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分,额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那只按在膻中上的手因为姿势不稳往下滑了一指宽,半截掌心贴在了膻中下方的胸骨上。
她没有挪回去,就那样按着。
叶尘抬手扶住了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腰侧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隔着月白短襦那层薄布料,能清楚地摸到她腰侧的温度和形状——细,薄,皮肤底下那层软肉在他五指收拢时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再往下是骤然丰隆起来的臀线,被束腰长裙裹着,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姿势贴在他腿侧。
药力走到第三圈,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她的抹胸被汗浸透了一层,贴在皮肤上,上缘那道平直的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色和弧。
炉火在身后烧得正烈,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台上叠成一个。
最后一圈走到末尾,沈赤霞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叶尘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把她半扶半搂住。
她的胯骨抵住了他的大腿根,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感觉到她腰侧的绵软和他腿侧肌肉的紧绷。
抹胸上缘因为方才滑下去的那一指,露出了一小片乳肉的上弧,被汗濡湿的皮肤泛着油润的光泽。
药力落回丹田的那一刻,沈赤霞从他怀里退开了。
退得极快,后背重新撞上石台沿,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飞快地把抹胸上缘提回原位。
她的脸被炉火烤得通红,鬓边碎发湿透了贴在颊上,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急促的喘气轻轻晃荡。
她垂着眼喘了几息才抬起眼来,跟叶尘的目光撞上,瞳孔里那点慌乱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低头去扣短襦的扣子,手指有点滑,系了两下才系住。
“成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你经脉定型了。往后不用每天双修,一个月来复查一次就行。”
“斗丹会呢?”
“三天后开。”她扣好最后一颗暗扣,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转回身来面对他。
脸上的红潮退了大半,只剩眼尾一圈还留着淡淡的粉,“你来不来随你。昨天我说规矩是丹房必须在场,那是说给楚清漪听的。”
“那到底要不要我来?”
她看了他两息,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点收了七分的无奈。
“你想来就来。”她转身去收拾石台上的丹方和黑玉盒,动作利索,几下就把台面清空了,抱着匣子往暗格走。
走到一半她停住,侧过身来,没完全转过去,留了半边脸对着他。
“回去别在楚清漪面前洗太干净。省得她以为我藏了你什么东西。”
叶尘推开丹房殿门时,外面已经是下午。
日头斜到第五峰另一侧去了,殿门口那几尊炉子只剩最边上那尊还燃着,火苗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到半山的岔路口停了一下。
左边是第四峰,右边是第三峰药庐。
他往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