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从姜念身上翻起来的时候,那根还硬得发疼的粗鸡巴从她湿软的腿心间抽离,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拉得老长才断开。
他光着脚踩在地上,龟头还在往下滴着前液,每走一步都透湿亮的水迹。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
房东站在门口,叼着半根烟,身后跟着两个拎工具箱的工人,一个拿扳手一个拎管钳,架势摆得很足。
“什么叫有人买了这栋楼。”霍烬开口,声音压得很平,可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跳动,顶端湿漉漉地反着光。
“就字面意思。”房东把烟头掐灭,烟灰弹在地上,“刚才来个穿西装的,出三倍市价,把我这栋楼全买了,合同签了,钱到账了,人家头一个条件就是让你们搬。”
“我们签了半年合同。”
“合同上写着,房东有权提前收回,赔偿一个月租金。”房东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张,往门框上一拍,“喏,五百,拿好,一个小时之内搬走。”
霍烬看着那几张票子,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他的鸡巴还硬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晃晃地竖着,青筋暴起。
姜念已经从他身后挤出来,只披着他那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
衣摆刚到大腿根,稍一走动就能看见她湿漉漉的逼缝还在往下滴水,腿根内侧全是刚才被他顶出来的白沫。
她按住他那只手,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凉凉的,可指尖却不老实地往下蹭了蹭,碰到他滚烫的手腕内侧。
“房东大哥,你说有人买了楼,买卖合同给我看看。”
房东愣了一下,“你要看合同。”
“对,我租的房子,你让我搬我就搬,总得让我看看是谁买的吧。”姜念把手机掏出来,屏幕按亮,“你拿出来,我拍个照留底。”外套领口因为她抬手的动作往下滑,露出半边雪白的奶子,乳头还硬着,在空气里轻轻颤。
房东的脸色变了变,话也磕巴了,“合合同不方便给你看,这是我跟买主的事。”
“那买主是谁你总知道吧。”
“一个老板,姓什么来着。”
“姓什么你倒是说啊。”姜念往前迈了一步,外套下摆晃了晃,她湿透的逼口几乎要露出来,“三倍价钱买城中村一栋破楼,买主是谁你都说不上来,房东大哥,你这合同签得也太急了。”
房东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脸上挂不住,扭头冲两个工人吼了一嗓子,“愣着干什么,先把水电断了。”
两个工人应了一声,绕过楼道拐角下了楼。
姜念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录音键按得死死的,她看着房东,声音不高,“你没合同,也说不出买主,单方面毁约加断水断电,房东大哥,这条街派出所离这儿不到八百米,你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房东的眼神闪了闪,扭过脸,噔噔噔下了楼。
楼道里安静下来。
头顶那盏声控灯闪了两下,灭了。
紧接着,屋里那台旧冰箱的嗡鸣声断了,风扇的叶片停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光也灭了,整个屋子沉进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
霍烬把手机的手电筒按亮,立在桌上,那点白光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在光影里投下浓重的影子。
他没说话,从床底下拖出那只旧蛇皮袋,抖开,走到衣柜前,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拿。
叠过的叠整齐,没叠的抖开了重新叠,宽大的手掌捏着她那些小号的T恤和牛仔裤,折得方方正正,码进蛇皮袋里。
他每拿一件,指腹都会故意在布料上多停留一秒,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件衣服底下湿软滚烫的身体。
姜念靠在桌边看他收拾,手电筒的白光打在他侧脸上,下颌还是绷着,喉结偶尔滚一下。
外套下摆被她自己的骚水洇湿了一小块,凉意贴着大腿内侧,让她忍不住并了并腿。
“霍烬。”
“嗯。”
“五百块你拿了没有。”
“没拿,在门框上。”
“我去拿。”
“别拿。”他把她的两件吊带叠好放进袋子,吊带的细肩带还绕在他指间多转了一圈,“拿了就是答应搬。”
“不答应也得搬。”姜念走到门边,把那五张票子摸进来,塞进他外套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