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知夏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周三晚上,她给我发了一张学校食堂的照片,说今天的番茄炒蛋终于没有甜得像拔丝;周四下午又发来一只趴在电动车座上的猫,问我像不像我。
我回:“哪里像?”
“都不想上班。”
“它本来就没班上。”
“所以比你幸福。”
很正常。
正常到周五晚上她问我要不要出去吃饭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那时候我当然不知道,几天以前,她已经从林茵那里知道了一件我一直没有主动告诉她的事。
更不知道她其实已经自己想了好几天。
……………………
对我来说,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周五。
吃完饭以后,我们没急着回去,在学校附近绕了一圈。
天已经有点凉了,路边卖烤肠的小摊还亮着灯。知夏明明刚吃完饭,经过的时候却停了两秒。
我问:
“吃不吃?”
“不吃。”
走出去十几米,她又拽住我的袖子。
“回去。”
“干嘛?”
“买一根。”
“你不是不吃?”
“刚才不吃。”
“现在呢?”
“现在想吃。”
“善变的女人。”
“哼。”
最后还是我付的钱。
她咬了一口,又递到我嘴边。
“吃不吃?”
“你不是自己要吃?”
“问你吃不吃。”
我低头咬了一口。
知夏立刻把剩下的拿远。
“好了,没有了。”
“……”
“你吃太大口了。”
“那你别给我。”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要脸。”